“他们还是不肯交出周阎,以及他绑走的人?”他的声音听不出情绪,只有一种冰冷的质感。
“是。他们坚持说周阎的行踪他们也不清楚,至于乔小姐……”巴顿顿了顿,“他们声称从未见过,甚至反问我们是否在故意找茬。他们的条件依旧不变,要求我们立刻让出暹罗湾那座稀有矿产的开采权,作为‘误入’他们地界并造成冲突的赔偿。”
陆承枭缓缓转过身,黑眸里淬着寒冰:“误入?赔偿?”他极轻地笑了一下,那笑意却未达眼底,反而更添戾气:“告诉他们,矿山,一寸不让。另外,我还要他们靠近金三角的那块三不管地皮——三界区。”
巴顿瞳孔微缩,三界区?那里地形复杂,势力盘根错节,情报交易的天然温床,更是通往周边几个敏感区域的咽喉要道。枭爷此举,不仅是寸步不让,简直是反向施压,要剜下对方一块肉来。
“枭爷,这样条件,他们绝无可能接受。这次谈判的代表是坤泰的副手,态度非常强硬,几乎拍桌子了。”
“那就让他拍。”陆承枭走到巨大的红木办公桌后坐下,手指敲击着桌面,“坤泰老了,手下的人只想守着旧盘子捞油水,没了开疆拓土的胆气。告诉他们,要么答应我的条件,交出人和地盘,要么……就等着陆家的舰队开进暹罗湾,‘帮’他们清理门户。”
话语里的威胁赤裸而强硬,这不是谈判,几乎是最后通牒。
巴顿深知陆承枭的作风,一旦决定,绝不会回头。他应了声“是”,正要转身去传达这近乎决裂的指令,身上的加密通讯器却急促地震动起来。
他看了一眼,神色瞬间变得无比严峻,快速操作几下,将接收到的信息投射到书桌旁的显示屏上。
“枭爷,我们查到了点东西。”巴顿的声音压低了,带着一丝难以置信,“之前几次谈判,对方总能提前预判我们的底线,甚至在我们的人刚刚抵达南洋时,就遭遇了几次‘意外’的骚扰。我们一直怀疑内部有鬼,或者坤泰那边情报能力惊人……”
屏幕上,是几张经过处理的照片和一份资金流向报告。
照片有些模糊,是在某个私人码头的夜晚拍的。一个穿着当地服饰、戴着宽檐帽的男人正在登船,虽然伪装得很好,但放大后的侧脸轮廓和走路姿态……
“段家二爷的心腹,段宏。”巴顿沉声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