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也急了:“这孩子,怎么还发烧了?要不要紧啊?”
“姨奶奶,您别担心,我带她去看医生,很快就好。”
段暝肆上了车,坐在后座,将蓝黎紧紧抱在怀里,她的头靠在他的肩膀上,滚烫的呼吸喷洒在他的颈间,额头上的汗水浸湿了他的衬衫,冰凉一片。
“外婆……”蓝黎又开始喃喃自语,眉头紧紧皱着,像是在做什么噩梦“不卖……不要卖掉。”
段暝肆低头看着她痛苦的神情,心里一阵酸涩。他知道,她在说贺家老宅,他轻轻拍着她的背,声音温柔:“不卖了,黎黎乖。”
蓝黎似乎听懂了他的话,眉头渐渐舒展,无意识地往他怀里缩了缩,像个寻求安慰的孩子。
段暝肆抱着她,感受着她身上的灼人温度,他低头在她的额头上印下一个轻柔的吻,低声说:“黎黎,别怕,我在。”
——
北城,兰亭别苑。
书房里只有电脑屏幕的冷光映着陆承枭的脸,他后背的纱布刚换过,深色衬衫也掩不住那片僵硬的弧度。他微微闭眼休息。
忽然,他猛地睁开眼,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一阵尖锐的闷疼骤然袭来,连呼吸都滞了半拍。那疼来得毫无征兆,紧接着,一股强烈的心慌感翻涌上来,让他坐立难安——是蓝黎,他几乎是本能地笃定,是她出事了。
陆承枭抬手按在胸口,指节因用力而泛白,没等缓过那阵疼,他已经摸过手机,指尖颤抖着拨通了贺晏的电话,声音因急切带着不易察觉的沙哑:“贺晏,蓝黎现在在做什么?”
电话那头顿了顿,才小心翼翼地开口:“哥,小嫂子她……发高烧了,烧得挺厉害,段溟肆已经把私人医生叫过去了,正在家里照顾。”
“发高烧?”陆承枭重复着这三个字,心脏的闷疼瞬间加剧,他猛地起身,椅腿在地板上划出刺耳的声响:“我马上回港城。”
“阿枭,你别冲动!”电话刚挂,坐在一旁沙发上的沈聿立刻起身拦住他:“你背上的伤还没好,现在坐飞机折腾回去,伤口肯定受不了!”沈聿按住他的肩膀,语气急了几分:“况且你就算回去,以段暝肆的性子,你根本进不了他的门,看不到蓝黎的,她身边有段暝肆照顾,不会有事的。”
“段暝肆照顾?”陆承枭猛地甩开他的手,眼底翻涌着浓烈的占有欲和焦虑,胸口的闷疼和心慌几乎要将他淹没,“我才是要照顾她的人!”他攥着手机,指节泛白,视线死死盯着窗外港城的方向,声音里满是不甘和急切:“她烧得厉害,她会难受,我得在她身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