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了!别再刺激大少爷了!您没看到他都快碎掉了吗?!
沈聿何尝不明白?其实,陆承枭心里难受,上一次蓝黎偷偷离开他,陆承枭就像是死了一次。他正是因为太了解陆承枭对蓝黎的感情,才知道他此刻的疯狂背后,藏着多么深的恐惧和痛苦。他担心陆承枭这一去,不仅要面对段暝肆的阻拦,更要直面蓝黎可能出现的冷漠和拒绝。他怕这个看似强大、实则在用情方面纯粹又偏执的兄弟,承受不住那双重打击。
这厮就是个彻头彻尾、无可救药的大情种!
看着陆承枭那几乎要崩溃的眼神,沈聿终究是心软了。他叹了口气,声音缓和了下来,试图用理智做最后的安抚:
“阿枭,我理解你的心情,但蓝黎只是感冒发烧而已,你别自己吓自己。我是医生,我告诉你,这很常见。再说,段暝肆他也是医生,他肯定会照顾好......”
“他是他!我是我!” 陆承枭再次粗暴地打断他,语气斩钉截铁,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执拗,“是黎黎在发烧!是她在难受!我不想看到她一个人......我不想再错过任何一次她需要我的时候!”
他脑海里只有一个念头——回到她身边,立刻,马上!
沈聿见他完全听不进去,也急了:“可是阿枭!你想想现实!你去了,段暝肆会让你见她吗?他不会的!你难道要硬闯吗?!”
“他不让见,我就硬闯!” 陆承枭的眼神瞬间变得狠戾起来,像被逼到绝境的头狼,闪烁着不顾一切的疯狂光芒,“我抢!我把他的别墅拆了!我也要见到黎黎!”
那蛮横无理的话语,却透着一股令人心酸的决绝。为了见她一面,他已然什么都不在乎了,身份、体面、后果,甚至是自身的安危。
沈聿看着他这副不撞南墙不回头的模样,知道自己再说什么都是徒劳,他无力地摇了摇头,脸上写满了无奈和担忧,最终只能颓然放弃:
“得了......我劝不动你了,不去补几刀你是不死心的,,去吧......去吧......”
陆承枭得到这默许,不再有丝毫迟疑,仿佛多停留一秒都是对蓝黎的辜负。他猛地看向阿武,命令道:“阿武,备机,现在,立刻。”
阿武领命:“是,大少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