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他一身黑色西服,身形颀长挺拔,与这肮脏破败的环境格格不入。他甚至没有看柱子上的人,径直走向地下室中央不知从哪里搬来的一张单人沙发椅,优雅落座,长腿交叠。
他从烟盒里磕出一支烟,叼在薄唇间,然后从口袋里掏出一个黄金打造的Zippo火机。“咔嚓”的一声脆响,幽蓝的火苗蹿起,映亮了他深邃的眼眸和冷硬的下颌线。火机在他修长的手指间来回翻转、开合,发出规律而清脆的金属撞击声,在这寂静的地下室里,每一声都敲打在人的神经上。
最终,他点燃了香烟,深吸一口,缓缓吐出灰白色的烟圈。烟雾缭绕,模糊了他俊美却过于冷冽的轮廓,却丝毫无法削弱他周身散发出的那种浑然天成的、令人窒息的压迫感。即便身处陋室,他依然是那个掌控生死的王者。
他抬起眼皮,目光像冰冷的手术刀,落在阿凡身上,轻启薄唇,声音不带丝毫温度:“嘴巴挺硬,何婉茹那种货色,倒养了条忠心的狗。”
阿凡低着头,咬紧牙关,一言不发,身体却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
陆承枭懒得再多费唇舌,只递了一个眼神给身旁侍立的黑衣保镖。
保镖会意,上前利落地解开绳索,随即毫不留情地一脚踹在阿凡的腿窝,阿凡闷哼一声,重重地跪倒在地,额头险些磕在陆承枭擦得锃亮的黑色皮鞋尖上。
陆承枭优雅地弹了弹烟灰,语气平淡得像在谈论天气:“我只给你一次机会。”
阿凡依旧沉默,只是攥紧了拳头,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陆承枭也不恼,慢条斯理地抽完最后一口烟,将烟蒂扔在地上,用鞋底碾灭。然后,他微微倾身,从身旁另一个保镖捧着的托盘里,拿起一把寒光闪闪的匕首。那匕首造型简洁,刀刃极薄,一看就锋利无比。
没有半点犹豫,也没有丝毫迟疑,在所有人都没反应过来的时候,他手腕一动,那把匕首已经精准地、狠狠地刺入了阿凡的右大腿!
“啊——!”凄厉的惨叫瞬间划破了地下室的寂静,阿凡的脸因剧痛而扭曲变形,鲜血迅速涌出,浸透了他深色的裤子。
陆承枭连眼睛都没眨一下,反而低低地冷笑一声:“是用这条腿踢的吧?”他的声音依旧平静,却带着一种残忍的玩味,“敢动我陆承枭的女人,动手之前,没掂量过自己有几条命可以折腾?”他微微俯身,靠近因痛苦而蜷缩的阿凡,声音压得更低,如同恶魔低语,“知道动我的人,通常是什么下场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