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
陆氏集团顶层的会议室里,气氛与往日有些微妙的不同。
长条会议桌两侧,正襟危坐的高管们虽然依旧谨慎地汇报着工作,但眼角余光都不约而同地悄悄瞥向主位上的男人——陆承枭。
今天的陆总,似乎有些不一样。
依旧是那身剪裁精良、一丝不苟的墨色高定西装,衬得他肩宽腰窄,气场迫人。那张棱角分明的俊脸上,惯常的冰封千里似乎融化了些许,虽然谈不上笑意融融,但眉宇间那抹挥之不去的冷厉和疏离感明显淡化了。
他听着汇报,眼神依旧锐利,偶尔提出问题时逻辑清晰、一针见血,但语气却少了几分往常那种让人窒息的压迫感,多了几分......平和。
高管们内心惊疑不定,交换着心照不宣的眼神。是哪个项目取得了突破性进展?还是陆总遇到了什么天大的喜事?这难得的和颜悦色,简直比季度财报超额完成还要让人感到......受宠若惊。会议室里原本紧绷的弦,不知不觉间松弛了几分。
会议在一种相对轻松的氛围中结束。陆承枭率先起身,迈着长腿离开,留下身后一众暗自松了口气、同时又满心好奇的高管。
回到总裁办公室,陆承枭刚在宽大的办公桌后坐下,秘书便内线通报:“陆总,贺叙白先生到了。”
“请他进来。”陆承枭的声音透过内线传来,平稳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愉悦。
贺叙白轻轻敲门,然后推门而入,看到端坐在那里的陆承枭时,也微微怔了一下。他与陆承枭打交道不算少,深知这位商场霸主平日里的冷峻气场,今日这般.....神清气爽的状态,实属罕见。
“陆总。”贺叙白收敛心神,打了个招呼。
陆承枭微微颔首,示意他坐下。他今日叫贺叙白来,主要是为了之前收购的贺氏集团后续整合事宜。
他有一个计划,打算将贺氏集团的核心业务剥离重组,恢复其原有的品牌和架构,甚至考虑重新启用“蓝氏集团”这个名字。之所以找贺叙白商量,一方面是因为贺叙白在贺家算是难得对蓝黎抱有善意的表哥,另一方面也是看中他的能力,希望他能在这个过程中协助蓝黎。
贺叙白听完陆承枭的构想,心中诧异更甚。他当然知道曾经的蓝氏集团在姑父手中是何等的辉煌,重建蓝氏,这手笔不可谓不大,需要的不仅是雄厚的资本,更是强大的魄力和运营能力。
但转念一想,以陆承枭的能力和决心,似乎也并非不可能。他隐隐觉得,陆承枭这么做,恐怕很大程度上是为了蓝黎。
与此同时,蓝公馆。
蓝黎是被一阵急促的手机铃声从沉睡中吵醒的。宿醉带来的头痛让她蹙紧了眉头,摸索着抓过手机,屏幕上跳动着“温予棠”的名字。
电话一接通,温予棠活力十足又带着几分娇嗔抱怨的声音就传了过来:“黎黎!你醒了吗?我跟你说,贺晏那个狗男人!昨晚简直不是人!把我折腾到半夜,我现在腰酸背痛,都快下不了床了!”
蓝黎听得耳根一热,脑子里不受控制地回想起昨晚的片段——她在车上醉眼迷离地盯着陆承枭,还胆大包天地非要摸他的腹肌;回到家后,好像还缠着他给自己洗澡......再后来......记忆变得模糊又滚烫,只记得陆承枭似乎......趁着她醉酒意识不清,把她吃干抹净了......
温予棠在电话那头还在控诉贺晏的“暴行”,末了话锋一转,暧昧地问道:“对了,陆承枭呢?昨晚没欺负你吧?我看他把你抱走时那眼神,啧啧......”
蓝黎脸颊瞬间爆红,支支吾吾地小声反驳:“没......没有......他......他没欺负我。”这话说得她自己都心虚。
挂了电话,蓝黎把脸埋进柔软的枕头里,只觉得尴尬又羞恼。她答应让他暂时住在这里,可没允许他碰她呀!陆承枭之前明明也保证过的......这个言而无信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