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
拖着酸软的身体起床去浴室,镜子里映出的景象让她更是羞得无地自容。从脖颈到锁骨,甚至更往下的地方,布满了深深浅浅的暧昧红痕。
“他是属狗的吗?”蓝黎又羞又恼地低咒一声。
洗漱完下楼,一股熟悉的饭菜香味飘来。她惊讶地看到厨房里有一个熟悉的身影正在忙碌。
“林婶?”蓝黎脱口而出。
林婶听到声音,回过头,脸上立刻绽开慈爱喜悦的笑容:“太太,您起来了!先生特意吩咐我给您煮了醒酒汤,说您昨晚喝多了难受。我还做了几样您平时最爱吃的小菜,快过来尝尝。”
蓝黎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林婶,是......陆承枭让你来的?”
林婶笑着连连点头:“是啊,先生昨晚就给我打电话了,让我来港城,专门照顾太太您的生活起居。”林婶一直习惯称呼蓝黎为“太太”,即便知道他们离了婚,心里也总觉得惋惜。如今见两人似乎又有了交集,她打心眼里高兴。
蓝黎张了张嘴,想纠正林婶的称呼,她现在和陆承枭是离婚状态,还没复婚呢。但看着林婶热情洋溢的脸,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这时,归黎摇着毛茸茸的大尾巴跑过来,亲昵地在她脚边蹭来蹭去,嘴里发出“呜呜”的声音,像是在抱怨她怎么睡到现在才起,又像是在诉说煤球被送走后的孤单。煤球回听松居好些天了,归黎很不习惯,整只狗都显得有些蔫蔫的。
蓝黎心一软,弯下腰将归黎抱起来,温柔地抚摸着它的毛发,耐心解释道:“归归,煤球不来了哦,它回听松居了,它要陪着肆哥呀。”
归黎好像听懂了,又好像没完全懂,依旧委屈地呜咽着,那模样活像是父母分开后,被迫分开跟着一方的孩子,充满了不舍和难过。蓝黎只好又柔声安慰了它几句。
走到餐厅,林婶已经摆好了碗筷,蓝黎没什么胃口,宿醉后的不适感依然存在。她勉强吃了几口小菜,刚喝了一口粥,胃里突然一阵翻江倒海的恶心感涌了上来。
她立刻放下碗筷,捂住嘴,快步冲向一楼的洗手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