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肆爷如此肯定?证据呢?”
证据?他确实在查,动用了所有能动用的关系,但就像有一只看不见的手,总是在关键处将线索掐断。
他内心深处并非没有怀疑过,可他父亲那笃定的语气,他还是愿意选择相信与段家无关,他承诺道:“这件事,我会查个水落石出,给黎黎一个交代。”
“交代?”陆承枭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他身体微微前倾,目光如炬地盯着段溟肆,道:“肆爷,有些交代,晚了就没了意义。”
他随手将一个看似普通的牛皮纸袋丢到桌子中央,语气淡漠,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道:“何必舍近求远?十三年前的事,段家究竟有没有关系,肆爷回去问问你的父亲段先生,不就一切都清楚了?”
段溟肆的心脏猛地一沉,陆承枭的话,像一把淬了冰的匕首,精准地刺入了他最不愿面对的可能。他动用庞大势力也只能查到些皮毛,而陆承枭却直接将矛头指向了他的父亲?这个牛皮纸袋里,装着什么?
他没有立刻去碰那个袋子,仿佛那是什么烫手山芋。他的骄傲不允许他在陆承枭面前流露出丝毫的动摇。
“我说了,我会查。”他重复道,语气加重。
陆承枭却已经失去了继续交谈的耐心,他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段溟肆,姿态强势而决绝:“令尊显然是知情者。所以,黎黎的事,就是我的事,不劳肆爷再费心。”
“我的事”这三个字,像带着倒刺的鞭子,狠狠抽在段溟肆的心上。
曾几何时,守护蓝黎是他理所当然的责任和权利,他们曾经也相爱过。可如今,这个身份却被陆承枭如此轻易地夺走,一股尖锐的疼痛和难以言喻的酸涩瞬间席卷了他,让他几乎维持不住表面的平静。
眼看陆承枭转身欲走,那个压抑在心底许久的、关于蓝黎骤然转变的疑问,猛地冲口而出。
“在岛上!你们到底发生了什么?”段溟肆的声音带着自己都未察觉的紧绷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痛楚,“你对黎黎又做了什么?” 他始终无法相信,一次绑架,会让蓝黎像换了个人一样,回来后就决绝地提出分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