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不掩饰的焦急和心疼:“黎黎,到底哪里不舒服?怎么吐得这么厉害?是吃坏了东西,还是哪里不舒服?” 他不敢去想其他可能,比如......她生病了。
蓝黎看着他眼中毫不掩饰的焦急,看着他因为担心而紧蹙的眉头,心中百感交集的样子,她心里泛起一阵复杂的酸涩。
他还是这样,一如既往地关心着她,仿佛他们之间那些横亘的鸿沟和伤痛都不曾存在。
段暝肆急忙转身,去旁边的饮水机接了一杯温水,小心翼翼地递到她面前,声音是前所未有的温柔:“漱漱口,会舒服点。”
“谢谢肆哥。”蓝黎低声道谢,接过水杯,温热的杯壁传递到他指尖的温度,让她冰凉的指尖微微回暖。
她低头漱口,段溟肆又递给她一杯温水:“喝点温水。”
“嗯,谢谢肆哥。”蓝黎接过杯子喝了一口温水,确实胃里舒服多了。
段暝肆就站在一步之遥的地方,一双深邃的眸子一眨不眨地凝望着她。
灯光下,她低垂的睫毛像两把小扇子,在苍白的脸颊上投下淡淡的阴影,脆弱得让人心尖发颤。
他太久没有这样近距离地、毫无阻碍地看着她了。她好像又清瘦了些,下颌的线条更加清晰。穿着这身洁白的礼服,更显得楚楚动人,却又仿佛轻轻一碰就会碎掉。
一种强烈到几乎要冲破胸膛的渴望,如同藤蔓般疯狂滋长,瞬间缠绕住他所有的理智。
他想抱她。
想将她用力地拥入怀中,用自己体温驱散她的不适和苍白,感受她真实地存在于自己触手可及的范围内。
想吻她。
想吻住她淡淡的唇瓣,用自己的气息覆盖她,确认她还在他身边,不曾远离。
他甚至......想把她抵在墙上,狠狠地吻她,带着这些日子以来所有的思念、痛苦、不甘和绝望,让她清晰地感受到他滚烫的爱意和几乎要将他焚毁的占有欲。
更深处,一个更隐秘、更疯狂的念头在叫嚣——他想和她做爱。
想用最原始、最直接的方式,占有她,感受她,在她身上打下属于自己的烙印,仿佛只有通过这样紧密的结合,才能填满他内心巨大的空洞和不安,才能让他确信,她仍然是属于他的,至少有一部分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