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何婉茹心中一片冰凉,段暝肆从来就没有对她有过半分情意,过去没有,现在更不可能有。她突然像是疯了一样,爆发出凄厉而绝望的大笑,笑声在空旷的地下室里回荡,显得格外瘆人。
“段暝肆!我杀了你喜欢的女人,你是不是很难过?很痛苦?!哈哈哈!”她眼神癫狂,充满了恶毒的诅咒,“蓝黎她该死!她凭什么跟我抢男人?她一个父母双亡的孤女,还是个被陆承枭玩过不要的女人,她哪里配得上你?!”
“你闭嘴!”段暝肆厉声喝断她,眼中怒火焚烧。
何婉茹却像是找到了报复的快感,继续口不择言地嘲讽道:“段暝肆,我那么喜欢你,为了你我可以做任何事!可你偏偏要去喜欢那个贱人!她有什么好?让你这么念念不忘?你也贱!喜欢一个别人玩剩下的……”
“啪!”又是一记更重的耳光,这次是段知芮气得浑身发抖甩出的,“何婉茹!你的嘴真是比粪坑还臭!不,你整个人从里到外都烂透了!你以为你那些在国外滥交的小视频我没看过?就你这种货色,也配骂黎黎?也配喜欢我肆哥?信不信我现在就撕烂你的嘴?!”
何婉茹仿佛已经感觉不到疼痛,她依旧癫狂地笑着,眼神涣散,沉浸在自己扭曲的幻想里:“蓝黎死了对吗?段暝肆,我得不到你,你也别想得到她!我要你永失所爱!哈哈哈!蓝黎那个贱人不是愿意为你挡枪吗?她为了你连命都不要,还真是‘真爱’啊!只可惜,那是枪啊!她死定了!哈哈哈!”
她并不知道蓝黎被救了回来,还以为自己那精心策划的一枪,必然已经要了蓝黎的命。
段暝肆看着她这副疯狂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冰冷而残酷的冷笑,他凑近她,一字一句地,清晰地击碎她最后的幻想:“让你失望了,黎黎她,还活着,而且,她会活得很好。”
何婉茹猖狂的笑声戛然而止,如同被掐住脖子的鸭子。她猛地瞪大眼睛,瞳孔剧烈收缩,脸上充满了难以置信和计划失败的挫败与恐慌:“不……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她明明中了枪……”
段暝肆不再给她废话的机会,捏着她下巴的手猛地一用力,只听“咔嚓”一声令人牙酸的轻响,何婉茹的下巴被他硬生生卸得脱臼变形,再也发不出完整的音节,只能发出痛苦的“嗬嗬”声。
身后的段暝锡一直冷眼旁观着这一切,此时才慢悠悠地开口,语气带着一丝讥诮:“没想到何家也算是名门,竟然养出这么个心思歹毒、愚蠢不堪的女儿。”
何婉茹承受着身体和心理的双重巨大痛苦,脱臼的下巴让她连求死的话都说不清楚,只能发出模糊不清的呜咽,眼中充满了绝望的哀求,希望他们能给她一个痛快。
段暝肆站起身,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如同烂泥般瘫在地上的何婉茹,眼神冰冷如同在看一只蝼蚁。
他嘴角那抹玩味的、残忍的冷笑再次浮现:“想死?”他顿了顿,语气不紧不慢,却带着令人毛骨悚然的寒意,“死,对你来说,是最好的解脱。我怎么会……轻易成全你呢?”
何婉茹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在她过去的认知里,段暝肆一直是温文儒雅、风度翩翩的绅士,何曾见过他如此冷漠无情、如同修罗的一面?
段暝肆微微俯身,如同恶魔低语:“我不会让你死。在把你卖去最肮脏、最黑暗的地下市场之前……你总得,为你的所作所为,再受点‘小小’的罪。”
十分钟后,岛屿边缘的礁石滩上。何婉茹被粗壮的绳索牢牢捆住,由两名身材魁梧的保镖拖着,走向海浪翻涌的大海。
在她的惊恐万分的挣扎和模糊不清的哀嚎中,保镖毫不留情地将她抛入冰冷的海水中。
咸涩的海水瞬间淹没她的口鼻,窒息感与恐惧感将她紧紧包裹。在她即将失去意识的前一秒,又被猛地拉出水面,让她得以喘息片刻,随即,再次被狠狠按入海中……
如此反复,如同没有尽头的酷刑,冲刷着她的身体,更折磨着她的意志。碧蓝的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