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此刻成了她专属的、绝望的刑场。而段暝肆就站在不远处,面无表情地看着这一切,海风吹动他黑色的衣角,宛如执掌惩罚的神只,又像是从地狱归来的复仇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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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氏集团顶层,总裁办公室的落地窗前。
陆承枭一袭剪裁得体的黑色西服,肩线笔挺如刃,衬得他身形愈发挺拔颀长。
他单手插在西裤口袋里,另一只手无意识地摩挲着腕表表带,骨节分明的手指在冷银色表壳上划出细微的弧度。阳光落在他的侧脸上,勾勒出下颌线凌厉的轮廓,眉骨投下的阴影遮住了眼底的情绪,只余下一片深不见底的沉郁。
阿武站在办公桌旁,身姿挺拔如松,一身黑色劲装衬得他气场冷冽,却在面对陆承枭时收敛了所有锋芒,垂首汇报,声音低沉而恭敬:“大少爷,南洋那边传来消息,段家二少段暝锡三天前带人潜入了白奕川在金三角的据点,动作很快,没留下任何痕迹。”
陆承枭没有回头,目光依旧落在远处的天际线,声音冷得像淬了冰,不带一丝波澜:“段暝肆去了南洋?”
他的语气是陈述句,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探究,仿佛早已料到这个结果,只是需要一个确认。
阿武垂眸应声:“是的,大少爷。根据阿坚传回的消息,段溟肆是在段二少得手后动身的,他应该是为了何婉茹去的。”
何婉茹三个字,像一根细针,刺破了办公室里短暂的平静。
陆承枭沉默片刻,周身的气压愈发低沉,连空气中漂浮的尘埃都似被冻住。
他的眼神晦暗不明,糅杂着冷意、审视,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嘲讽,半晌才缓缓开口,声音里带着几分玩味,却更多的是运筹帷幄的笃定:“段暝锡是从白奕川的手里把人给截胡的,在白奕川的地盘上,白家人不会轻易作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