图案——腾格里是胡杨,塔克拉玛干是红柳,巴丹吉林是沙枣。”
袁姗姗赶紧把这个消息告诉薛奶奶,电话那头传来纺车转动的声音:“让婶子们准备好线团,红柳要用赭石色,沙枣得加金黄的果子,咱们的针脚,可不能输给沙漠里的风。”
回程的越野车驶离胡杨林时,林栋回头望了一眼,二十台套着胡杨布套的传感器在朝阳下闪着光,像二十个坚守的哨兵。他忽然想起布套内侧那个小小的“桂”字,此刻仿佛正散发着淡淡的香气,混着沙漠的风,飘向更远的地方——那里或许有红柳,有沙枣,有更多需要被记录的生命,而他们的传感器,会带着雪湖的针脚和星光的代码,一个一个去找到它们,拥抱它们。
车厢里,袁姗姗已经开始画红柳布套的草图,姜小龙在整理沙漠的数据,林栋则给江慧玲发了条消息:“下一站,塔克拉玛干,准备好红柳星图的算法。”屏幕上很快跳出回复,带着个胡杨形状的表情包:“收到,保证让沙漠的星光和红柳的根须,在数据里跳一支圆舞曲。”
车窗外的沙丘连绵起伏,像凝固的波浪。林栋看着远方的地平线,忽然觉得这趟沙漠之行,不仅是测试了传感器的性能,更让他们找到了项目真正的方向——技术从来不是目的,而是桥梁,连接着实验室与土地,传统与未来,星空与人心。而那些藏在布套针脚里的秘密,不过是把这份连接,变得更温柔,更坚定,像沙漠里的胡杨,把根扎进大地,把枝叶伸向星空,在最贫瘠的地方,开出最动人的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