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嘴鸟”别了枚胸针。
越野车驶离雨林时,林栋回头望了一眼,“巨嘴鸟”的身影在晨光里越来越小,竹片羽毛的“沙沙”声被雨林的喧嚣吞没,像在说再见。阿吉站在寨口挥手,手里还拿着片编织布套剩下的棕榈叶,身影渐渐消失在绿色的海洋里。林栋在团队群里发了张照片,“巨嘴鸟”的喙里叼着天堂鸟花,背景是层层叠叠的树冠,配文:“它找到了自己的森林。”
薛奶奶很快回复,发了段小视频——她正坐在火塘边用棕榈叶编新的羽毛,嘴里念叨着:“尾羽要长点,才能在雨林里保持平衡。”江慧玲发来张设计图,是给珊瑚礁的布套,用彩色的尼龙线编着鱼群的图案:“下一站去海边!布套要用防水的海藻纤维,鱼鳍部分加浮力球,能跟着洋流轻轻晃动。”
袁姗姗补充道:“薛奶奶说珊瑚礁的布套要编上小丑鱼,说它们是珊瑚的守护者,能给设备带路。”
林栋看着屏幕上的消息,指尖摩挲着帆布包里的雨林布样——棕榈叶纤维上还沾着点芒果汁,带着樟树叶和雨水的混合气息。他知道这趟雨林之行,让他们的“雪湖·桂”又多了层灵动,像这只“巨嘴鸟”,既懂得雨林的繁茂,也懂得它的脆弱,在最喧闹的土地上,用最安静的方式,守护着与自然的约定。
车窗外的雨林渐渐远去,绞杀榕的气根像大地的血管,藏着无数生命的秘密。林栋忽然想起阿吉的话:“巨嘴鸟记得所有花开的时间。”或许他们的传感器也是如此,带着雪湖的针脚、清华园的代码、南京大学的星光,在雨林的褶皱里静静栖息,把科技的温度,变成了花开的长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