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红豆拼出了地球的形状。“这就是薛奶奶说的‘相思力’,”她指着屏幕上滚动的祝福弹幕,“科技能测量数据,但情感才能让数据有温度。”
傍晚的雪湖开始飘雪,薛奶奶把拼布铺在堂屋的长桌上,村里的老人们都来看热闹。张大爷摸着拼布上的亚马逊布料,想起年轻时在林场的日子:“这布摸着跟咱们的树皮布一个感觉,都是草木做的,连着大地的气。”李奶奶给和平鸽的翅膀缝上朵雪湖的冰凌花:“让鸽子带着咱雪湖的冰,告诉全世界这里的水有多清。”
实验室的灯光彻夜通明,林栋他们对着屏幕,看着和平鸽布套在全球的最后一段旅程。在非洲草原,马赛人围着长颈鹿布套跳舞,给和平鸽布套系上象征勇敢的豹尾毛;在澳大利亚大堡礁,潜水员给布套挂上珊瑚虫培育的小珊瑚;在南极科考站,科学家们用冰芯给布套做了个“水晶冠”,里面冻着南极的空气样本。
“还有最后三个小时就到雪湖了,”姜小龙盯着实时定位,屏幕上的小红点正穿过中国的版图,“薛奶奶的拼布已经准备好了,就等最后一块布片——南极的冰芯水晶。”袁姗姗忽然指着屏幕,和平鸽布套的实时画面里,红豆位置正发出柔和的红光,“是‘情感感应’在起作用,”她笑着说,“布套知道快到家了,在‘心跳’呢。”
江慧玲调出全球参与归巢仪式的人数统计,屏幕上的数字已经突破了千万。“有人在留言里说,这只鸽子让他们第一次觉得地球是个有温度的家,”她打印出长长的留言单,准备寄给薛奶奶,“薛奶奶的红豆,真的跨越山海了。”
雪湖的除夕夜,烟花在夜空绽放,照亮了米酒作坊的屋顶。和平鸽布套被安置在博物馆的玻璃展柜里,周围环绕着各国的布片,鸽心的红豆在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薛奶奶牵着林栋的手,站在展柜前,拼布上的和平鸽与展柜里的布套完美重合,像幅跨越虚实的画。
“你爷爷年轻时总说,雪湖的鲤鱼能游遍天下,”老人的声音混着烟花的轰鸣,“现在看来,不光鲤鱼能游,咱们的布套也能飞,带着雪湖的酒曲香,把全世界的家都串在了一起。”
林栋望着展柜里的布套,忽然发现红豆位置的红光与窗外的烟花同步闪烁,像地球在轻轻眨眼。实验室的伙伴们发来视频,屏幕里,第二代雏鸟布套正被埋进雪湖的泥土里,四海豆的种子在可降解的翅膀里蓄势待发。“明年春天,”姜小龙的声音带着兴奋,“雏鸟就会发芽,长出的豆荚会沿着‘生态项链’的路线,把种子送到每个监测点。”
袁姗姗给薛奶奶戴上新织的围巾,围巾上绣着缩小版的生态项链图,每个监测点都用不同颜色的线标注,交汇处是颗红豆。“奶奶说这叫‘相思围脖’,”她帮老人理了理围巾,“戴着它,就像把全世界的生态都揣进了怀里。”
守岁的钟声敲响时,博物馆的灯光忽然暗了下来,只有和平鸽布套的红豆位置发出温暖的光,在墙上投射出七大洲的轮廓。李局长笑着说这是给地球的“新年红包”,薛奶奶却指着墙上的光影:“你看这轮廓多像个豆荚,咱们都是豆荚里的豆子,得互相帮衬着,才能长得饱满。”
大年初一的清晨,雪湖的孩子们围着博物馆奔跑,手里举着自制的布套模型——有长着翅膀的鲤鱼,有顶着红豆的驯鹿,有衔着四海豆的巨嘴鸟。薛奶奶坐在屋檐下,继续缝补那床拼布,阳光照在她的白发上,与拼布的红豆线连成一片金红。
实验室的伙伴们踏上了回雪湖的路,车窗外的风景渐渐染上雪湖的气息。林栋的包里装着最新的监测数据报告,封面上印着和平鸽布套与地球的合影,的人。”
江慧玲看着手机里的照片,薛奶奶正把最后一块南极冰芯水晶缝在拼布上,和平鸽的翅膀终于完整了。“这床拼布会成为博物馆的镇馆之宝,”她轻声说,“但真正的地球 quilt,在每个人的心里。”
姜小龙的包里装着雏鸟布套的种子样本,准备在雪湖的“经纬树”下种下第一颗。“王铁匠说等树长大了,要在树干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