荷,晒干了给念生当‘香囊’,夏天驱虫!”
林栋收拾着碗筷,忽然指着纪念册上的字笑:“你把‘根须缠草木灰’画成小手抓饼了?”袁姗姗低头一看,果然,根须缠土的样子被她画得圆滚滚的,倒真像块裹了馅的饼,不由得红了脸,赶紧用橡皮擦掉重画。
姜小龙在给“念生”浇新打来的井水,水流顺着盆沿慢慢渗下去,根须在湿土里轻轻舒展,像伸了个懒腰。“换盆前得多浇点水,让土吸饱了,脱盆时才不容易散。”他像是想起什么,从布袋里掏出个小纸包,“这是薛奶奶寄的‘生根粉’,换盆时拌在新土里,根须长得快。”
袁姗姗把纸包接过来,放在鼻尖闻了闻,有股淡淡的草木清香。她忽然觉得,这些日子像“念生”的根须似的,不知不觉就缠在了一起——薛奶奶的方子,林栋的旧瓦盆,女生的腐叶土,姜小龙的生根粉,还有自己手里的纪念册,少了哪样,这株小苗都长不这么顺。
随着时间的推移,早晨的阳光逐渐变得炽热起来,洒落在大地上。银杏树的叶子也因为这温暖而明亮的光线开始闪耀出晶莹剔透的光芒,仿佛每一片叶子都镶嵌着一颗露珠般璀璨夺目。
与此同时,那嫩绿的新芽在阳光下显得格外挺拔有力,它们似乎正竭尽全力地向上伸展生长,想要更快地拥抱这片充满希望和活力的世界。
袁姗姗轻轻地将手中的纪念册合拢,并缓缓用手指抚摸过它光滑的表面。在这本纪念册的封面上,有一株小巧玲珑的幼苗跃然纸上。只见这株小树苗的根系深深地扎根于泥土之中,而它那翠绿欲滴的叶片则昂首挺胸、奋力朝向太阳的方向生长着。在这幅生动形象的画作旁还精心书写着一行小字:慢慢来,总会长大的。
她知道,不光是“念生”,他们这些围着小苗打转的人,也在跟着日子慢慢长。那些拌在粥里的香椿酱,缠在根须上的草木灰,盖在瓮口的红布,还有纪念册上歪歪扭扭的字,都是日子悄悄埋下的种子,总有一天,会像“念生”的新叶似的,迎着光,冒出头来。
姜小龙已经开始清理陶盆周围的杂草了,他说要给“念生”腾个干净的地方,好让它换盆后舒舒服服地扎根。林栋扛着旧瓦盆从远处走来,瓦盆边缘还留着当年种兰花的痕迹。风穿过银杏叶,沙沙地响,像是在催着新的故事,赶紧开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