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家父子看着疯狂怒骂的易中海,大眼瞪小眼,面面相觑。三人都是满脑子的问号,一个破裤衩就把易中海搞破防了,世界什么时候都变得这么疯狂了。
“爸,要不要劝劝,让一大爷冷静,别一会儿真气成神经病了!”闫解成一脸担忧的提议道。
“我草,不长眼的东西,没看老易对捞出来的裤衩不满意嘛,去劝他,他反悔了怎么办,这钱你出呀!”
“凭啥我出,钱又不是我拿的最多,反正我的一块钱不能少!”
“爸,你答应我的一块钱,可得给我呀!”闫解放也附和道。
闫老抠张嘴就想骂两个不孝子,突然隔壁四合院大门走出一个人,破口大骂道:“TMD大半夜狗叫什么,还让不让人睡觉了,赶紧给老子闭嘴,否则别怪老子不客气!”
易中海经过刚才歇斯底里的发泄,火气也消了不少,被人这顿骂也冷静了下来。他尴尬的闭上嘴巴,失魂落魄的朝家走去,宛若行尸走肉一般。
闫老抠父子三人很识趣的尾随其后,见易中海走过中院的月亮门,就赶紧各自回屋。
白寡妇在屋内焦急的等待着,这么一大笔钱她怎么可能睡的着觉,见易中海失魂落魄的走进屋里,她知道完了。
尤其看到易中海沾满屎的双手,她差点没吐出来。易中海毫不在意的就要爬上床,白寡妇实在受不了说道:“老易,先洗洗手再上床睡觉。”
“嗯!”
白寡妇连忙下床去打了一盆水,放在易中海的面前,他把手伸进水里随意的洗了洗,就拿了出来又要上床睡觉。
白寡妇连忙递过来一个破布让他擦擦,易中海很听话,擦完衣服都没脱就躺在床上,两眼无神的盯着屋顶。
我草,看这吊样,钱百分之百没找回来,老娘怎么这么倒霉,找了这么一个窝囊废。这废物比何大清差远了,钱挣的少不说了,活也不好,现在更是成了穷光蛋。MD老娘来北京是来享福的,可不是来受罪的,得赶紧找个下家远离这个废物点心。
“我的钱……我的钱……别扒我裤衩……死变态老子弄死你……我一定要杀了你……”
白寡妇被突如其来的声音吵醒,仔细一看是易中海手舞足蹈的说着梦话。煞笔玩意,就这点打击都受不了,她嫌弃的看了一眼,倒头就又睡了起来。
昨晚的破事那么晚,白寡妇困的要命,一觉睡到自然醒,太阳都爬的老高了。她伸了个懒腰,低头一瞥才发现易中海还在睡,MD都几点了还不上班,想让家里喝西北风呀。
她用脚踢了踢易中海的胳膊说道:“老易快点起来,上班都迟到了!”
易中海毫无反应,她又用力踢了几脚,依然没有反应。她心里咯噔一下,心想我草这废物不会死了吧!她哆哆嗦嗦的伸手去探易中海的鼻息,感受到了他的呼吸,心里瞬间放下了心。
只要没死就行,她仔细一看易中海满头大汗,脸色通红,眉头紧锁,赶紧伸手摸了摸他的额头。额头滚烫滚烫的,感觉发烧的温度不低,MD废物点心屁事真多。
骂归骂,她还得找人把易中海送医院,要是不管不顾真有可能会死人的,她可不想平白再被公安调查。
她穿好衣服来到院子里,都是一群娘们,让她们搭把手送易中海去医院那是不可能的。她只能跑去找两个儿子,幸亏他们租的房子不远,两个儿子还在屋里呼噜大觉的睡着。
白寡妇叫醒儿子说明来意,又详细的说了一下昨晚的事,还有自己的打算。大虎不解的说道:“妈,你都打算找下家了,那咱还管那个老帮菜干嘛,让他自生自灭吧,死了更好,房子不就成咱的了么?”
“你傻呀,咱是外来户,院子里多少人看咱娘三不顺眼呀。要是易中海真死了,公安肯定来调查,到时候那些人还指不定怎么诬陷我们。别房子没得着,在惹一身骚!”
儿子的提议她不是没想过,就是感觉风险与收益不太匹配,容易引起怀疑,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MD真是废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