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下场。”
他将那柄刚刚执行完“纪律”的爆弹手枪,指向了前方蜂拥而至的邪教徒。
“现在,回到你们的岗位上去。”
他的声音通过胸前的扩音器,传遍了整条防线。
“向前,为帝皇尽忠!这才是你们唯一的荣耀!”
创世纪号的舰桥内,一片寂静。
巨大的全息屏幕上,正清晰地直播着这场发生在矿星地表的、血腥的处决。
泰拉妮娅的小脸吓得一片煞白,她下意识地将脸埋进了纪璇的怀里,小手紧紧地抓着纪璇的衣角,身体微微发抖。
“他……他为什么要杀掉自己人?”少女的声音里带着无法理解的恐惧。
“野蛮,但有效。”
福格瑞米娅站在一旁,端详着屏幕上那个冷酷的身影,以一种艺术鉴赏家般的口吻,优雅地评价道。
“用更直接的死亡恐惧,去压制对未知死亡的恐惧。真是……毫无美感可言的统治术。”
纪璇没有说话。
她只是伸出手,轻轻地、安抚地,抚摸着怀中泰拉妮娅的金发。
她的目光,却始终没有离开屏幕上那个政委的身影。
在福格瑞米娅眼中,那是一个粗鄙的屠夫。
在泰拉妮娅眼中,那是一个可怕的恶魔。
但在纪璇的眼中,她看到的,却是一个更加深层的东西。
她看到了一个同样被困在绝境里的灵魂。
一个为了执行所谓的“忠诚”,而亲手扼杀了自己所有情感,将自己活生生变成一部行走法典的,可悲的殉道者。
这个宇宙,不仅扭曲了英雄,也逼疯了忠臣。
“姐姐大人,”福格瑞米娅的视线转向纪璇,紫色的眼瞳中带着一丝询问,“我们何时介入?再等下去,这些凡人组成的防线,就会像被踩碎的饼干一样,彻底崩溃。”
“不急。”
纪璇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笃定。
“让他们再多看一会儿。”
“看什么?”福格瑞米娅有些不解。
“看绝望。”纪璇的嘴角,勾起一个细微的弧度,“只有当一个人,真正体会过什么叫做彻底的、毫无希望的绝望之后……”
“他才会明白,从天而降的光明,是多么的珍贵,多么的……值得他献上一切去追随。”
地表战场。
在瓦莱里乌斯的铁血震慑下,星界军的防线奇迹般地,暂时稳住了。
士兵们不再后退,他们麻木地、机械地,向着前方倾泻着火力。
对政委的恐惧,暂时压倒了对敌人的恐惧。
瓦莱里乌斯如同一尊冷酷的雕像,矗立在防线的中央。他拔出了腰间的链锯剑,引擎的轰鸣声,成为了这片阵地上最令人心安的背景音。
然而,这只是饮鸩止渴。
邪教徒的数量,实在太多了。
短暂的停滞后,新一轮的攻势,以更加疯狂的姿态,席卷而来。
这一次,人群中出现了几个明显更加高大、更加畸变的怪物。它们的身体与采矿外骨骼熔炼在了一起,挥舞着巨大的液压剪和钻头,如同一台台小型的攻城机甲,轻易就撕开了脆弱的铁丝网。
“重武器!集火那些大家伙!”
一名军官声嘶力竭地吼道,下一秒,他的上半身就被一只巨大的液压剪拦腰剪断。
防线,再次被撕开了一个巨大的口子。
这一次,是真正的、无法挽回的崩溃。
士兵们被成片地屠杀,他们的惨叫声,甚至盖过了枪炮的轰鸣。
瓦莱里乌斯挥舞着链锯剑,将一个扑上来的邪教徒劈成两半,滚烫的血液溅了他满脸,他却连眼睛都没有眨一下。
他看着潮水般涌来的敌人,看着自己身边一个个倒下的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