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渗着细密的冷汗,显然不是自愿开口——叶云到底对他们做了什么?
“我们逼他继续带货,他说要报警。”西本健接话时,肩膀剧烈地抽搐了一下,像是被人狠狠掐了一把,“黑岩说,烧了他的房子,伪造自焚现场,就没人知道我们贩毒的事了。煤油是我买的,火柴是川岛递的……”
“我没递!”川岛英夫突然尖叫一声,眼神里闪过一丝清醒的恐惧,但下一秒又恢复了那种木偶般的呆滞,“是黑岩让我做的!他说我哥在道上有人,出事能罩着我们……结果他自己吞了大半赃款,还买通警察改了卷宗!”
三人你一言我一语,把当年的细节交代得清清楚楚,连谁踩灭了第一块燃烧的布料,谁在门外望风时踢倒了垃圾桶,都记得分毫不差。那些本该随着岁月模糊的记忆,此刻却像被刻在脑子里,一字一句都带着灼烧般的清晰。
“这……这是怎么回事?”高木警官看得目瞪口呆,手里的手铐“当啷”一声掉在地上,“他们怎么像是被人下了咒?”
毛利小五郎也收起了嬉皮笑脸,摸着下巴喃喃自语:“不对劲,太不对劲了……就算要自首,也不会这么……这么机械吧?”
成实医生站在人群边缘,指尖的颤抖几乎停不下来。他看着那三个曾经让他夜不能寐的仇人,此刻像提线木偶一样坦白罪行。
叶云靠在门框上,嘴角噙着一抹淡得看不见的笑,在脑海中默默与系统沟通,“系统,这看着有点假,能不能让他们表情自然点。”
【已调整目标人物情绪阈值,解除强制供述模式,保留潜意识引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