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自严连忙从偏殿走出,手里依旧捧着那个账册匣子,见了朱由检便躬身道:“陛下,您唤老臣?”
“坐。”朱由检指了指御案旁的椅子,“毕爱卿,朕问你,国库现在还有多少存银?魏忠贤及其党羽这些年,大概贪污了多少银子?”
毕自严闻言,脸色顿时凝重起来,打开账册匣子,拿出几本厚厚的账册:“陛下,实不相瞒,国库现在只有不足五十万两存银,连三个月的军饷都不够。至于魏党贪污的数目……”
他翻到其中一页,指着上面的记录:“光是魏忠贤的生祠,就花了三百多万两;崔呈秀在通州的庄园,价值不下五十万两;还有工部、兵部的采办,每年被他们克扣的银子,至少有一百万两……臣粗略估算,这些年魏党贪污的总数,恐怕超过一千万两!”
“一千万两!”朱由检猛地拍案而起,眼中怒火熊熊。一千万两,足够给边军发三年军饷,足够买三百万石粮食救济流民,这些蛀虫竟敢贪墨如此之巨!
“陛下息怒。”毕自严连忙起身劝慰,“只要能把这些赃款追缴回来,国库就能充盈不少。只是……魏党根基深厚,很多赃款都转移到了藩王、勋贵名下,追缴起来怕是阻力重重。”
“阻力再大,也得追!”朱由检语气坚定,“毕爱卿,朕命你全权负责追缴魏党赃款之事。苏茂相和骆养性审出的赃款线索,朕会即刻交给你。你只管放手去查,不管涉及到谁,哪怕是亲王、国公,都给朕查到底!”
他拿起朱笔,在一张空白的圣旨上写下“如朕亲临”四个大字,盖上玉玺,递给毕自严:“持此圣旨,若有阻挠者,先斩后奏!”
毕自严捧着圣旨,双手微微颤抖,眼中却燃起了久违的斗志。他为官多年,一直想肃清贪腐,却苦于没有实权,如今陛下给了他尚方宝剑,还有什么可犹豫的?
“臣,谢陛下信任!”他对着朱由检深深一揖,“臣定当竭尽所能,追回赃款,不负陛下所托!”
“好。”朱由检看着毕自严坚定的眼神,心中踏实了不少,“另外,朕打算在西山设立皇庄,试种一种新粮,名叫土豆,产量极高,能解流民之困。此事需要大量银两和人手,你从追缴的赃款里,先拨二十万两给王承恩,让他负责筹备。”
毕自严一愣,随即反应过来:“陛下是说……能解流民之困的新粮?”
“正是。”朱由检点头,“此事关乎国本,需得保密,爱卿只需照办即可。”
“臣遵旨!”毕自严虽满心好奇,但见陛下神色郑重,便知此事非同小可,连忙应下。
送走毕自严,时辰已经接近傍晚。朱由检站在乾清宫的丹陛上,望着西方的夕阳,深深吸了一口气。处置魏忠贤、追缴赃款、试种土豆、整肃京营……一件件事在他脑中清晰起来,像是一幅正在展开的画卷。
他知道,前路必定充满荆棘,但只要按照太祖和叶云的指点,一步一个脚印地走下去,大明就一定有中兴的希望。
“王承恩。”他对着身后喊道。
“老奴在。”王承恩连忙上前。
“传旨,宣徐光启即刻进见。”朱由检望着初升的朝阳,眼中闪烁着锐利的光芒,“西山皇庄的事,不能再等了。”
“遵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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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宿主,崇祯刚回去,便命苏茂相和骆养性带着锦衣卫去查崔呈秀的家产了,相信用不了几天就会有结果了。]
“好的,希望崇祯真的能最后中兴大明。”叶云不再多言,问起了别的时空进展,“系统,我政哥最近忙什么呢?”
[有了从曹操兑换的新战船,嬴政亲率五万大军已经全面占领整个东瀛岛,还抓住了徐福。]
“政哥动作够快的啊。”叶云挑了挑眉,眼中闪过一丝惊讶,“徐福这下可惨喽~。系统,快说说,政哥准备怎么对付徐福。”
[嬴政把徐福关在随军大帐里,没立刻处置。昨儿个还亲自提审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