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的干草堆上浇着什么。
虽然看不清面容,但那身形,正是白日里跟在张海鹏屁股后面的两个亲信。
姜登选心中一凛,他没有声张,而是像狸猫一样悄然退回,直奔张山的大帐。
听完姜登选的密报,张山非但没有暴怒,反而眯起眼睛,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意:“好啊,真是瞌睡了就有人送枕头。老子正愁没个由头来立威,给这帮老油条们紧紧皮,这张海鹏就自己把脖子伸过来了!”
他压低声音,对姜登选面授机宜,末了,拍了拍他的肩膀,眼中精光四射:“你做得很好。回去睡觉,就当什么都没发生。明日操演,我要让全军上下都好好看看——谁是为奉军流血的真英雄,谁是披着军皮吸血的贼!”
翌日,天刚蒙蒙亮,集合的号角再次吹响。
整个新民府的驻军,除了必要岗哨,悉数被拉到了校场,黑压压的一片,将讲武堂的三百学员和训练场围得水泄不通。
所有人都伸长了脖子,好奇今天大帅又要搞什么新花样。
张山昂然立于点将台之上,目光如电,扫过台下数千将士。
他的声音沉稳而有力,传遍了校场的每一个角落。
“今日演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