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他呆呆地盯着那块虚无的面板,嘴巴微微张开,喃喃自语:“我滴个亲娘……老子当初就是喝多了吹牛,说要让整个东北变成铁板一块的强国……现在看来,这牛皮……好像不用打仗,光靠着立规矩,也能给它吹上天啊。”
深夜,寒风凛冽。
张作霖独自一人站在督军府最高处的露台上,俯瞰着脚下这座城市。
曾经的奉天,一入夜便死气沉沉,只有少数几条街巷还亮着灯笼。
而现在,整座城市灯火通明,宛如星河落于人间。
远处,一队穿着学生制服的年轻人,正兴高采烈地爬上梯子,为一家新开的米行挂上“诚信商号”的荣誉牌匾,引来周围一片叫好声。
近处,他的宝贝儿子小六子,张学良,正带着一队荷枪实弹的督查队,在夜市里巡查。
一个卖烤地瓜的摊主看见他们,非但没有躲闪,反而主动迎上去,笑嘻嘻地递上一张皱巴巴的进货单,上面清楚地写着地瓜的产地和进价。
张作霖从口袋里摸出一支烟,点燃,深深地吸了一口。
辛辣的烟雾涌入肺中,他望着这满城烟火,低声说道:“以前,老子是靠嘴炮和忽悠,硬生生吹出来个系统。现在……是这满城的算盘声,替老子接着往下吹。”
镜头缓缓拉高,越过他的身影,掠过督军府的飞檐。
雪霁初晴,一轮明月高悬。
清冷的月光洒在巍峨的城墙上,那八个新刻上去的大字——“规矩立处,便是奉天”,在月色与晨曦的交汇中,熠熠生辉,仿佛蕴含着某种不可动摇的力量。
城外,通往吉林、黑龙江的官道上,几辆印着“奉天市政顾问团”字样的崭新马车,在清晨的薄雾中扬鞭启程,车轮滚滚,带起一路尘烟。
然而,这股由内而外席卷的风潮,其真正的引爆点,却并非这些远行的马车。
就在督军府的灯火渐渐熄灭,全城归于安宁之际,几名书记官在城门各处,悄然贴上了一张盖着大帅府朱红大印的崭新布告。
布告上的墨迹尚未干透,在寒风中微微颤动,上面的内容无人知晓,只知道天一亮,它将决定奉天,乃至整个东北的下一个走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