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成了护家的猛犬!”
郭松龄的目光扫过每一个学员:“记住!决定一支军队上限的,从来不是兵器有多锋利,而是他们的信念,有多坚定!”
镜头拉远,穿过讲武堂的窗户,掠过奉天城的万家灯火,最终落在了先锋营的营房里。
李疯子正举着一本破旧的识字课本,一字一句地教着新来的兄弟们认字。
营房的墙上,用石灰水刷着一行歪歪扭扭却力透纸背的大字标语,在煤油灯的映照下,格外醒目——
“跟大帅干,土匪也能封侯!”
这股由信念和尊严点燃的火焰,正以燎原之势,席卷整个白山黑水。
而就在张作霖的思绪随着墙上地图的线条,飘向整个东三省的未来时,督军府书房的门被急促地敲响了。
他最信任的亲信,白世禄,几乎是闪身进来,脸上没了往日的沉稳,取而代之的是一丝难以掩饰的惊惶。
他手中紧紧攥着一封火漆封口的密函,声音压得极低,却透着一股山雨欲来的紧迫:
“大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