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爆主库!”他猛地一拍桌子,声音嘶哑而疯狂,“整个兵工厂,所有的机器,所有的弹药!全都给我炸掉!就算是炸成一片废墟,也绝不能留给张作霖那个土匪!”
副官站在一旁,身体抖得像筛糠,他结结巴巴地报告:“大…大帅…晚了。我们安插在工兵队的弟兄刚刚传来消息…他们…他们全被策反了。埋设在各处的炸药引线,在一个小时前,就全部被剪断了!”
“什么?”徐树铮先是一愣,随即怒极反笑,笑声凄厉得像夜枭,“好啊…好啊!王庚,冯玉祥,现在连一群工兵都敢背叛我?既然你们不动手,那我就亲自去点!”
他猛地从腰间拔出手枪,转身就要冲出指挥所,却没注意到侧门无声地滑开。
一道娇小的身影如鬼魅般闪了进来,正是小翠。
她手里捏着一根闪着寒光的针管,趁着徐树铮转身的瞬间,快步上前,精准地将针头扎进了他的后颈。
“呃…”徐树铮身体一僵,只觉得一股冰冷的液体注入体内,力气瞬间被抽空。
他回过头,难以置信地看着小翠那张毫无表情的脸。
小翠缓缓抽出针管,声音冷得像冰:“王厅长交代过,你这种人,即便是疯了,也得活着,亲眼看着自己建立的所谓‘秩序’,是怎么被碾成粉末的。”
徐树铮高大的身躯软软地瘫倒在地,手枪也“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他意识模糊,口中却还在执着地喃喃自语:“秩序…必须…重建…”
清晨,当第一缕阳光刺破乌云,照亮满目疮痍的炮垒时,战斗早已结束。
张作霖骑着他的高头大马,优哉游哉地踱步入营。
空气中弥漫着硝烟、血腥和泥土混合的刺鼻气味。
他看到一群德军士兵正费力地用绞盘和绳索,从一个被炸塌的炮位里拖拽出一门几乎完好无损的克虏伯重炮。
张作霖翻身下马,走到炮前,伸手拍了拍冰冷而坚硬的炮管,咧开大嘴放声大笑:“都瞅见没?老子昨天还在跟杨小子吹牛,说要整个炮架在紫禁城上头。嘿,今天这真家伙不就来了吗!”
他转过身,对着随军记者猛一挥手,唾沫星子横飞:“拍!给老子好好拍!多拍几张!要让全中国的报纸都登头条,让那些文绉绉的家伙都看看,啥叫‘说打就打’,啥他娘的叫实力!”
记者被他这股子豪气感染,激动地按动快门,“咔嚓”声不绝于耳。
这时,炊事班的老周头推着一辆堆满热腾腾白馒头的板车,一路小跑过来,嗓门洪亮:“大帅!弟兄们!刚出锅的馒头,配上刚缴获的德国牛肉罐头,香着呢!”
士兵们顿时发出一阵欢呼,一拥而上,抢食起来。
有人一边狼吞虎咽,一边高声喊道:“还是大帅牛x!大帅吹过的牛,比狗日的军令还管用!”
哄笑声中,一道只有张作霖能看见的蓝色光幕在他眼前弹出。
【叮!大规模战场震慑效果达成,敌军恐惧值溢出,已触发“钢铁洪流”bUFF:麾下所有装甲部队攻击力临时提升50%,全军士气持续高涨(效果持续48小时)】
张作霖看着光幕,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微笑,眯着眼吐出一口烟圈:“哼,这才哪到哪。”
他掐灭烟头,立刻下达了一连串命令:“郭松龄,你他娘的别吃了!带两个旅,立刻去接管天津兵工厂!给老子把徐树铮那个‘小诸葛’活捉回来!记住,不许伤他一根汗毛,老子要他活着,坐着囚车进北京!”
他又转向通讯官:“传令杨宇霆,立刻拟稿,通电全国!就说我奉军入关,不为争地盘抢利益,只为平定祸乱,还百姓一个安宁!另外…在电文最后,给老子加上一句——‘警告宵小,紫禁城上的炮,已经在路上了’。”
北京,总统府。
一场临时召开的军事会议上,剩下的直系将领们围坐一圈,个个脸色惨白如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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