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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又对一旁的参谋长王以哲说:“立刻通电全国!就说,凡有志救国者,皆可来我奉天‘民心工厂’,共蒸救国之馍;但凡勾结外敌、祸乱国家者,城头上的那块肉干,就是他的下场!”
这封电报如同一颗重磅炸弹,在全国范围内炸开了锅。
远在四川的杨森,当场撕毁了刚刚与皖系签订的密约,对着幕僚大骂:“段祺瑞这老东西是想把我往火坑里推!张作霖这手玩得太绝了!”而在云南的唐继尧则连夜密令前线部队:“暂避奉军锋芒,此人……心机深沉,不可力敌,静观其变。”
当夜,张作霖独自一人坐在书房里。
那道通电全国的电报稿还放在桌上,他手心的伤口已经结痂,隐隐作痛。
他望着墙上那副巨大的军事地图,目光却落在了那条从奉天一路南下、标注着“馍车”的红色路线上,低声自语:“老子不怕手底下的人有想法,甚至不怕他们骂我。老子就怕这帮人一个个都成了哑巴,没人敢说真话。可你说了,就得有付出代价的觉悟。”
窗外,月光如水。
陈树藩正在月色下,和其他工人一起,赤着膊,默默地搬运着一袋袋面粉,汗水顺着他瘦削的脊背流下,在月光下拉出一道长长的影子。
在他看不见的角落,那微弱的系统提示,只有张作霖自己能够看到,正一闪一闪地发着光:【叮!“极端宽恕”行为引发全军强烈共鸣,特殊技能“心声共鸣”冷却时间缩短20%!】
镜头缓缓拉远,奉军大营灯火通明,士气高昂。
而在千里之外的石家庄,直系大本营内,被称为“玉帅”的吴佩孚,正用颤抖的双手,撕碎了最后一份关于奉天事件的战报。
纸屑如雪花般落下,他失神地喃喃自语:“他……他已经不是一个单纯的军阀了……”
一夜之间,风雪停歇,但奉天城内外无数双眼睛,都将目光投向了城东那座热气腾腾的工厂,以及那个据说正在里面赎罪的前任督军。
一个新的黎明,即将来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