审讯室里,陈道士一把鼻涕一把泪:“我冤枉啊!我原来是西医馆的学徒,可这年头穷人哪看得起病?为了混口饭吃,我才跟着柳婆婆装神弄鬼……可我没想到她这次玩这么大,真的出了人命啊!”说着,他从怀里掏出一个用油布包着的小账本,“这是柳婆婆让我记的账,上面写着……日本商会每个月都会资助她三百块大洋。”
张作霖拿到账本,看都没看,当着所有人的面,直接扔进了火盆里。
火光映着他坚毅的脸庞:“国仇家恨以后再算,眼下先安民心!”
他随即下令:“把那个地窖,给老子改成孤儿院,所有救回来的孩子都由督军府养着!把那座破道观,改成‘新民讲习所’,请林医生每天去给老百姓讲讲卫生,讲讲科学,让他们知道花柳病是怎么来的,而不是去拜什么狗屁神仙!”
他又命人将吓得半死的柳婆婆押到浑河边,指着被他一脚踹塌的祭坛废墟,冷笑道:“你不是信河神吗?好,老子今天就让你亲眼看看,在这奉天城,到底是你那个河神说了算,还是我张作霖说了算!”
随着一道道命令的颁布,奉天城的气氛为之一变。
百姓们自发地拆毁了城中各处供奉“河神娘娘”的小庙和牌位。
孩子们在街头巷尾拍着手,传唱着新编的童谣:“大帅一声吼,鬼神抖三抖!谁要拐娃娃,全家进监牢!”
张作霖的脑中,系统面板再次闪烁:【区域性民间愚昧指数已降至49%,宿主“嘴炮”律令转化效率回升至98%。】
初冬的第一场雪落下时,奉天城最繁华的街口,一张盖着督军府朱红大印的巨型布告被张贴了出来。
识字先生站在高凳上,对着里三层外三层的人群,用尽全身力气高声念诵。
布告的内容很简单,却让每一个听到的人都倒吸一口凉气。
一时间,整个奉天城仿佛都屏住了呼吸,无数双眼睛齐刷刷地望向了城中央那座刚刚搭起高台的法院。
一场前所未有的风暴,即将在万众瞩目下拉开帷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