歌。
他默默地躲在树后,点燃了烟斗,深吸一口,辛辣的烟草味呛得他眼圈有些发红。
归途上,他对王以哲说:“这孩子……能扛事儿了。”
王以哲感慨道:“少帅变了。他身上有您当年的那股狠劲,但比您……更懂得怎么收拢人心。”
张作霖吐出一口浓重的白烟,烟雾在寒风中瞬间消散。
他望着奉天城的方向,声音低沉得像自言自语:“那他就别死在我前头。”
几乎就在同一时刻,张学良的脑海里,冰冷的系统提示音再次响起:【“人才孵化2.0”模式持续生效,特殊奖励已发放:日本关东军内部编制详细表一份(由一名“叛逃”的朝鲜籍电报员冒死带出)。】
【检测到“铁血青年营”士气值突破阈值,解锁特殊奖励:“夜战特训包”,内含:简易夜光标记制作方法、静音匕首锻造图纸。】
张学良站在雪峰之巅,寒风吹得他身上的大氅猎猎作响。
他举起望远镜,望向地图上标注的安东方向,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低声自语:“老子的门,也该踹了。”
镜头缓缓拉远,整个东北大地银装素裹,冰封千里。
一队几乎与夜色融为一体的黑影,正悄无声息地朝着边境线的方向疾速移动。
风中,仿佛又传来了那首古老的童谣:
“大帅吹天雷,少帅踏雪归!”
长白山的雪还未化尽,奉天城却已提前迎来了恼人的雨季。
连绵的阴雨让城西的浑河水位暴涨,浑浊的河水翻滚着,卷起河底的泥沙与陈年的秘密。
住在河边的老人开始念叨,说这几天的水声听着不对劲,像是夜里总有娃娃在水里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