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他脸上看出什么破绽。
但张作霖的表情坦然得就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这股子浑然天成的霸气,让她心里莫名一颤。
但事已至此,她已无退路。
她狰狞一笑:“赌!老婆子就赌你张作霖给我下跪磕头的那一天!”
“好!”张作霖一声断喝。
话音刚落,一道只有他能听见的声音在脑海中响起:【叮!“信念对赌”协议已触发!目标:七日内,以“人定胜天”的实际行动,粉碎“河神降灾”的民间信仰。当前事件群体关注度已达巅峰,律令强化效果临时提升50%!】
张作霖嘴角微扬,这波操作,稳了。
他转身就下达了一连串命令,声音铿锵有力,不容置疑。
“传我将令!从即刻起,浑河沿岸所有堤坝,由工兵营接管,二十四小时不间断巡查!沿河设立三十六个观测点,每小时上报一次水位!谁敢玩忽职守,谎报漏报,一律按‘通敌罪’论处,就地枪决!”
“小六子!”他喊了一声。
人群中,一个穿着新式军装的年轻人立刻挺身而出:“到!”
“你,马上组织一个‘童谣宣传队’,给我走街串串巷地唱!词我都想好了:大帅立新法,鬼神不敢抓!谁要拐娃娃,梦里也喊妈!要唱得连三岁小孩都会!”
他又看向人群中的李秀兰:“李会长,你的女子救助会,也不能闲着!把我们之前准备的《防拐十问》海报,给我贴满奉天城的每一个胡同口、电线杆!尤其是那句——‘孩子失踪怎么办?赶紧报警找巡警!别信神婆信大帅,专业的事还得专业人干!’要让所有当爹妈的都把这话刻进骨子里!”
一时间,整个奉天城都动了起来。
军人巡堤,童谣盈耳,海报漫天。
一场围绕着“信神还是信大帅”的舆论风暴,以一种极为接地气的方式,席卷了全城。
头两天,风平浪静。
百姓们白天看着荷枪实弹的士兵在河堤上忙碌,听着孩子们唱着简单上口的童谣,晚上回家又能看到墙上醒目的防拐海报,心里那点对河神的恐惧,不知不觉就淡了许多。
到了第三天深夜,城南一个叫王二麻子的混混,突然从噩梦中惊醒。
他曾是柳婆婆拐卖链条中的一个中间人。
梦里,他被无数双冰冷的小手拖进了漆黑的河底,那些孩子一张张青紫的小脸在他眼前放大,齐声问他:“把我们还回来……”
王二麻子尖叫着滚下床,连鞋都顾不上穿,疯了似的冲向新成立的巡警局。
“我招!我全招!”他跪在地上,涕泪横流,“是柳婆婆!她每次动手前,都会去见一个东洋女人!那女人给了她一包‘迷魂香’,说是扶桑的神药,能让小孩乖乖听话!”
巡警们如获至宝,连夜行动。
顺着王二麻子提供的线索,他们突袭了城中一家日本商会,并在其地下室里,发现了一间密室。
密室里,不仅起获了大量与“迷魂香”成分一致的强效致幻剂,还有一箱子没来得及销毁的符咒模板,上面的鬼画符,和柳婆婆用来“治病”的符纸一模一样!
商会会长,一个名叫川口百合的日本女人当场被捕。
面对铁证,她很快供认了受日本特高科指使,通过资助柳婆婆这类人,利用封建迷信在民间制造恐慌,从而瓦解地方统治根基的“浊流计划”。
人证物证俱全。
张作霖当即下令,将川口百合驱逐出境,并将所有证据公之于众。
这下,百姓们彻底明白了。
哪有什么河神庇佑,分明是东洋人搞的鬼!
柳婆婆不是神的使者,她就是个给鬼子办事的汉奸、人贩子!
民间的舆论天平,彻底倒向了张作霖。
第七日,清晨。
一轮红日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