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映照着每个士兵悲愤的脸庞。
张作霖一脚蹬上已经变形的铁龙号车头,抓起一个铁皮喇叭,对着咱们的兄弟!他们死得不明不白,连仇人是谁都不知道!老子看着,心口就像被捅了几百刀,血都流干了!但我张作霖今天把话撂在这儿——你们放心,这仇,我来报!谁要是敢藏头露尾,当钻地沟的老鼠,老子就让他祖坟冒黑烟!就算是挖地三尺,也要把这群见不得光的王八蛋给我熏出来!”
话音刚落,他将手中的酒碗狠狠砸在车头上,烈酒泼洒,溅入火堆。
轰的一声,火苗猛地窜起三丈高,仿佛将整片夜空点燃!
就在那火光最盛的一刹那,一道只有张作霖能看见的幽蓝色光幕在他眼前展开:
【检测到宿主强烈复仇意志与亡者怨念共鸣,“亡者馈赠”系统已激活。】
【危机回溯启动——奖励发放中……】
【恭喜获得:一战德军防毒面具原型图纸(已自动定位,藏于中东铁路哈尔滨仓库某‘被遗忘’的货箱内)。】
张作霖瞳孔猛地一缩,但脸上依旧不动声色。
原来如此,原来还有个幸存者。
第二天一早,奉军上下立刻行动起来。
几十辆卡车开进中东铁路仓库,果然在一个积满灰尘的角落里找到了那箱德国货。
图纸一到手,奉军兵工厂的工匠们立刻开动起来。
没有橡胶,就用多层纱布裹上厚厚的木炭;没有精密阀门,就用铁皮罐头和皮带;没有护目镜,就焊上两块厚玻璃当眼窗。
不到一天时间,几千个外形粗犷但绝对实用的“张氏防毒盔”就配发到了全军。
林小满还根据图纸,天才地在木炭和纱布之间加入了一层浸湿的羊毛毡,过滤效果直接拉满。
为了测试效果,张作霖下令将铁龙号的一节车厢彻底密封,然后亲自砸碎了一瓶从现场回收的、装着淡黄色液体的玻璃瓶,扔了进去。
刺鼻的黄绿色烟雾瞬间弥漫了整个车厢。
一名死囚被戴上“张氏防毒盔”推进去,十分钟后被拉出来,除了吓得屁滚尿流,毫发无伤。
“好!”张作霖看着那瓶子上贴的标签,上面用日文写着“死神的雾”,他冷笑道:“这玩意儿叫‘死神雾’?行!那老子就用它来祭旗!”
他随即下达了一道让所有人都摸不着头脑的命令:在铁龙号失踪的路段两侧,连夜设置埋伏。
但不是挖战壕,而是用腐烂的猪肉、发酵的粪水、还有几十只死羊,堆出一条长达一公里的“尸臭带”。
赵大胆不解地问:“大帅,咱这是干啥?臭死他们?”
张作霖吐掉嘴里的烟头,嘿嘿一笑:“主打的就是一个出其不意。小鬼子做事精细,放完毒肯定要派人来检查效果。大雪封路,人不好走,但他们的狼青狗鼻子灵。老子就用这冲天臭气,把他们的狗鼻子先给废了,逼他们的人自己走近点!”
第三天夜里,风雪骤起,能见度不足五米。
埋伏在雪坑里的奉军士兵冻得像冰棍,却没人敢动一下。
午夜时分,雪地里终于出现了几个模糊的黑影。
正如张作霖所料,那不是人,而是几条被蒙着眼睛的军犬,由几个穿着白色雪地伪装服、脸上戴着惨白面具的人牵引着,悄无声息地向铁轨靠近。
“就是现在!上!”赵大胆一声低吼。
埋伏的士兵如猛虎下山,从雪坑里一跃而起。
犬吠声、人的闷哼声、枪托砸在骨头上的声音混成一团。
战斗开始得快,结束得更快。
对方显然没想到这里有埋伏,一番混战后,两名活口被生擒,其余的全部就地格杀。
士兵们从其中一人身上缴获了一只精致的皮箱。
打开一看,里面是三具锃亮的毒气钢瓶,瓶身上还刻着一行嚣张的汉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