献给张作霖元帅的开业贺礼”。
看着那行字,张作霖不怒反笑,笑得肩膀都在抖。
他拍了拍其中一个钢瓶,对身边的老铁匠说:“看到没?人家给老子送礼来了!咱东北人讲究,礼尚往来!把这玩意儿给我熔了,铸成炮弹!这礼,老子必须亲手回了——下一发,就给他们炸到大连的关东军司令部去!”
雪原上的火光跳动着,像无数引路的鬼火。
战争的阴云已经不再是潜藏于地下的暗流,而是即将喷发的火山。
王永江快步走到张作霖身边,压低声音道:“大帅,这两个俘虏嘴硬得很,怕是一时半会儿撬不开。不过……我们找到了那个报务员,‘老哑巴’。他没死,被甩出车厢后埋在雪里,活了下来,只是……精神好像有点失常,说不出话。”
张作霖的目光从远方的黑暗中收回,眼神变得深邃无比:“精神失常?不,能在那种地狱里活下来的人,精神比钢铁还硬。他不是说不出,是不敢说,或者,是不知道该怎么说。”
他顿了顿,掐灭了烟头,缓缓吐出最后一个烟圈。
“带我去见他。撬不开东洋人的嘴,我就不信,也看不懂咱自己兄弟画的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