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屁!”
“谁说老子拿这河没办法?谁说天意不可违?”
他猛地一拍腰间的炸药,将火折子凑近引信,对着所有人怒吼:“他娘的,从今往后,这东北的河,姓张!老子说了算!它敢往东流,老子就让它往西淌!”
话音未落,不等众人反应过来,他手臂猛地一抡,那捆点燃的炸药像一颗流星,划破雨幕,不是投向决口中央,而是狠狠砸向了决口侧面那相对完整的堤坝侧壁!
“轰——!!!”
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泥石冲天而起,漫天飞溅。
坚实的堤坝被硬生生炸开一道巨大的裂隙,浑浊的河水仿佛找到了新的宣泄口,立刻分出一股支流,冲向了那道裂隙。
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弄懵了。
大帅这是要干啥?
嫌决口不够大,再开一个?
还是跟在他身后的张学良,小六子,第一个反应过来。
他看着那股被引导出去的水流,看着父亲那如山般屹立在风雨中的背影,胸中一股热血直冲头顶,用尽全身力气,高声喊道:“大帅炸河改道了!人能胜天!”
这一嗓子,如同平地惊雷,穿透了喧嚣的风雨,传遍了整个高岗。
几乎在喊声响起的同时,系统界面轰然刷新。
【叮!检测到‘对抗性言论’引发‘自然现象共鸣’,“风雨令”雏形已激活!】
【奖励发放中……】
【奖励一:明代治水总督潘季驯“束水攻沙”之法(已通过‘托梦’形式,植入附近经验最丰富的老河工记忆中)。】
【奖励二:沙俄遗留军用级蒸汽抽水机三台(已‘意外’出现于三公里外铁路废弃仓库)。】
【奖励三:朝鲜族劳工献上祖传“分洪古道图”一份(标注有下游百里内所有‘哑河洼’)。】
这操作,简直厉害到飞起!
就在张作霖还在消化这些信息时,指挥部那边炸开了锅。
一个胡子花白的老河工,连滚带爬地闯了进来,抓住王化一的胳膊,胡子都在颤抖:“梦!我梦见了!黄河老龙王托梦给我,说了八个字——束水攻沙,以流治流!”
他激动地比划着:“不能堵!得疏!在这儿,就是大帅刚炸开的地方,挖一道导流渠,把河道变窄,水流急了,就能把河底的泥沙全都冲走!冲到下游的洼地里去!”
另一边,林文清也没闲着。
他立刻组织起城里所有的医生护士,在高岗上用门板、木箱和汽油桶,硬是搭建起了十几座“水上医院”。
溺水的百姓被捞上来,直接放在摇摇晃晃的“漂浮手术台”上进行抢救,场面虽然简陋,却燃起了生命之光。
然而,新的麻烦接踵而至。
高地另一侧,百余名蒙古族牧民在头人乌力吉的带领下,并未参与救灾,而是立起祭坛,燃起香火,朝着滔滔洪水跪拜。
乌力吉高声祝祷:“此乃长生天之怒,降罚于惊扰龙脉之人!尔等凡人,不可逆天行事!”
他还派人四处散布谣言:“就是因为张作霖修铁路、开矿山,动了东北的龙脉,才引来天谴!他现在炸堤,更是亵渎神明,只会让水变得更大!”
本就惶恐的百姓顿时动摇了,一些人甚至开始收拾东西,准备放弃高地,向西逃亡。
“报告大帅!乌力吉在煽动人心!”
张作霖闻讯,眼中寒光一闪。
他二话不说,带着小六子和一队亲兵,直接涉水走到了蒙古牧民的阵前。
他一把夺过乌力吉手中的香火,狠狠掷在泥水里,嗤的一声熄灭。
“你信你的长生天,老子信我这双手,信这千千万万的人!”张作霖指着乌力吉的鼻子,一字一顿地说道,“你睁开你的狗眼,给老子看清楚!”
他猛地一指远处。
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