喷出愤怒的火舌。
炮弹带着破风的尖啸,在空中划出一道完美的抛物线,精准无误地命中了“海风号”的舰桥!
爆炸的火光瞬间将舰桥变成了一团扭曲的钢铁和血肉地狱。
里面的日本军官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就集体去见了他们的天照大神。
没等残存的日军反应过来,“轰!”第二发炮弹接踵而至,直接把“海风号”的烟囱拦腰打断。
滚滚黑烟夹杂着蒸汽,像个被戳破了的气球,疯狂地喷涌而出。
“敌袭!敌袭!”“海风号”上乱成一锅粥。
他们慌乱地调转炮口,对着礁石方向一通还击。
可炮弹要么打在坚硬的礁石上,激起一串串火星,要么就“噗通噗通”地掉进海里,炸起几根无辜的水柱。
他们打不着!
因为就在开炮的瞬间,小海娃已经吹响了那枚铜哨,尖锐的哨音在海风中传递着复杂的指令:“左流推!三桨倒!”
“浪里青一号”的船员们立刻执行,几支藏在船舷两侧的特制木桨同时反向划水,借助一股突如其来的侧向暗流,整艘船就像在冰面上玩漂移一样,瞬间向左侧横移了十几米!
这操作,牛顿来了都得递根烟,问问这是哪个次元的物理学。
“海风号”的炮弹,完美地落在了他们刚才所在的位置。
一轮齐射,打了个寂寞。
“撤!隐入雾区!”陈志航果断下令。
渔船引擎轰鸣,船身如同一柄黑色的利刃,划开水面,迅速消失在远处一片天然形成的海雾之中。
“海风号”上,大火熊熊燃烧,船身开始倾斜。
岸上的指挥部里,铃木一郎少将通过无线电听到这噩耗,气得差点当场表演一个原地心梗。
他一把抓起话筒,对着里面咆哮:“八嘎!炮击?哪来的炮?渔船?你告诉我渔船拿什么开的炮?用鱼竿吗?!”
“追!给我追击到底!把那艘该死的渔船给我碾成碎片!”铃木一郎已经失去了理智。
接到命令,另一艘巡逻艇“波涛号”的舰长山本,为了在少将面前表现自己,连海图都顾不上仔细看,油门踩到底,如疯狗般朝着“浪里青”消失的方向猛扑过去。
结果,他因为急于求成,一头扎进了附近着名的“老铁山浅滩区”。
这里水下暗礁密布,更要命的是,布满了百年来沉没的商船和战舰残骸,被当地渔民称为“百年沉船坟场”,也叫“海底高速连环追尾事故区”。
“咚!”一声巨响,“波涛号”的船底仿佛撞上了一座山,猛然一震。
船上的日军东倒西歪,紧接着,螺旋桨传来一阵令人牙酸的“嘎吱”声,然后彻底熄火。
工兵潜水下去一看,回来时哭丧着脸报告:“报告舰长……我们的螺旋桨……绞、绞上了一根前朝的百年沉木,舰轴……断了!在下次涨潮前,我们别想动弹一下,成了活靶子了!”
“一群蠢货!”铃木一郎在指挥部里听着汇报,气得直接把话筒砸了个稀巴碎,“那是龙王爷的停车场,你们也敢闯?!”
就在日军主力被一废一困,陷入巨大混乱之时,“浪里青二号”和“三号”趁机从另一侧水道杀出,直扑港口外围停泊的两艘日籍油船。
行动出乎意料的顺利。
油船上的船员大多是中国人,早就被张作霖派去的内应策反了。
眼看自己人的船来了,他们里应外合,砍断缆绳,放倒太阳旗,直接升起了奉系的五色旗。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比回家收衣服还快。
陈志航亲自驾驶着缴获的油船,在“浪里青”的护航下,沿着小海娃指引的“左流”安全返航。
旅顺指挥部里,沈鸿烈焦急地踱着步。
当报务员猛地站起来,激动地喊道:“司令!陈队长发来信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