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了!两艘油船全部到手!还顺手把鬼子的‘海风号’给干趴窝了!”
“好!”沈鸿烈一拳狠狠砸在地图上,震得茶杯乱跳,他双目赤红,满是狂喜,“回来了!我们的海上饿狼,回来了!”
消息不胫而走。
当旅顺港的百姓看到远处海平面上,三艘挂着奉字旗的船队缓缓驶来时,整个港口沸腾了。
人们自发地冲到海边,点燃了篝火,火光映红了每个人的脸庞。
他们挥舞着手臂,对着归来的英雄们齐声呐喊:“大帅的船!浪里青!浪里青!”
黎明时分,天色微亮。
张作霖亲自登上了旅顺口的黄金山炮台,举着望远镜,看着那三艘缓缓入港的油船。
船身上虽有破损,但那面迎风招展的旗帜,却像一团燃烧的火。
他放下望远镜,抓过旁边卫兵手里的大喇叭,对着整个港口,用他那带着浓重东北口音的嗓门,扯着嗓子喊道:“都说咱东北人是旱鸭子,只会骑马打仗!老子今天就把话撂在这儿——从今往后,这黄海、渤海,凡是我奉军船只走过的地方,那浪花都得给老子让出一条道来!谁敢拦,老子就让他船底开花!”
话音刚落,陈志航的脑海里,一个只有他能看见的系统面板弹出了提示:
【“近海控制权”影响力已扩散。当前情绪波动值检测:奉天阵营渔民狂热度+96%,日本海军恐惧度+70%,区域民心归属感+85%……】
与此同时,被死死卡在“老铁山浅滩区”的“波涛号”上,山本舰长失魂落魄地望着正在退去的潮水。
冰冷的海水一点点褪去,露出了船底下一片片狰狞扭曲的沉船骨架。
他打了个寒颤,并非因为寒冷,而是一种源自灵魂深处的恐惧。
他喃喃自语:“这片海……怎么好像突然之间,就不听我们使唤了?”
海水泛起一种诡异的死寂,往日里活跃的鱼虾仿佛也感受到了某种莫名的不安,纷纷逃离了这片正在变得陌生的海域。
只有那冰冷的、带着铁锈味的海风,在山本耳边低语,仿佛在预告着什么更深沉的厄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