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圈。
他没下令抓人,反而冷笑一声:“老子不急。就让他们亲眼看看,别人家的兄弟是怎么护着一碗饭的,而他们家的兄弟,又是怎么往饭里下毒的。”
说罢,他一把抓过旁边卫兵递来的铁皮大喇叭,对着山下灯火通明的军营方向,用尽全身力气,吼出了足以让整个奉天城都为之颤抖的声音:
“都给老子听清楚了!谁敢动老子兄弟一根汗毛,我不但要烧你的魂,审你的魄,老子还要把你那点破事,给你清清楚楚地刻在城南的狗碑上!让你家祖宗十八代,百年之后,还得被人指着脊梁骨骂——‘瞧,这就是张大帅当年养出来反咬一口的狗’!”
话音刚落,他眼前的监测图上,一个虚拟的面板悄然弹出,发出微不可闻的轻震:【全军影响力x3,潜在叛心者恐惧值+60%】。
也就在此时,远处军营的一个角落里,一名军官正准备将手里的一封密信撕碎。
听到这穿云裂石的吼声,他浑身一激灵,手抖得如同筛糠,那张薄薄的信纸竟从指间滑落,被夜风一卷,不偏不倚地飘进了营房外的一盆炭火余烬中,瞬间化为一缕青烟。
系统提示音的余韵,消散在呼啸的夜风里。
张作霖放下喇叭,眼中的杀意却比这子夜的寒风更甚。
恐惧的种子已经种下,但若没有鲜血和耻辱来浇灌,这颗种子永远也长不成参天大树,无法将那些摇摆不定的墙头草彻底钉死在原地。
他缓缓转身,对着阴影中的亲卫下达了今夜最后一道,也是最冰冷的一道命令。
毕竟,规矩既然立下了,总得有个祭旗的。
而王妈的家法,向来不说空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