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渡海?”
他转过身,眼中闪烁着猫捉老鼠般的戏谑,走到一部老式留声机旁,按下播放键。
一阵有些失真的童谣再次响起:“拉大锯,扯大锯,姥姥家,唱大戏……”
在王永江不解的目光中,张作霖的声音伴随着童谣,冰冷而清晰地在指挥部里回响:“告诉小六子他们,不用急着抢滩登陆。老子不渡海,可他们的岛,已经在我心里沉了。”
镜头猛地拉远,旅顺港外,庞大的舰队如一条挣脱束缚的黑色巨龙,无声地破开漆黑的波浪,向着茫茫深海驶去。
而在遥远的北京城头,一面无人授权的、绣着“东方秩序”四个大字的新旗帜,正在寒风中悄然升起,猎猎作响。
这一夜,没人开炮,但旧世界的碑,已在新声中崩塌。
翌日清晨,旅顺,兵工厂。
刺骨的寒风卷着乌黑的铁屑,在空旷死寂的一号车间里打着旋儿,发出呜呜的悲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