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身反射的日光刺得人睁不开眼,“就是这把剑!它叫‘青年誓剑’!从今天起,谁敢欺我中华?谁敢说我民族不行?你们就拔出心里的这把剑,告诉他们,什么他娘的叫做少年中国!”
话音未落,他猛然将剑插入石碑顶端的剑槽,随即握住虎头剑格,用力向上一拔!
“锵——!”
一声清越的龙吟响彻云霄!
就在“青年誓剑”出鞘的刹那,异变陡生!
天空中原本厚重的云层,仿佛被这无形的剑气瞬间斩开,万丈金光穿透云隙,倾泻而下。
更令人匪夷所思的是,一道绚烂的七彩长虹,如同一座神桥,自奉天城上空横贯天际,一头连接着校场,另一头……竟直指渤海之滨!
“天……天桥!是天桥啊!”人群中不知是谁第一个喊出声,紧接着,山呼海啸般的惊叹与呐喊爆发了。
成千上万的百姓,无法用言语形容眼前的神迹,纷纷跪倒在地,朝着那道贯通天地的彩虹叩拜,口中高呼:“天佑中华!那是通向未来的桥!”
几乎在同一时刻,远在安东,正在抢修铁轨的突击队青年们,像是打了鸡血,浑身充满了使不完的劲,竟硬生生将通车日期提前了整整一天!
哈尔滨的工厂里,几个年轻焊工面对进口的高级装甲板一筹莫展,可就在彩虹出现的瞬间,其中一人福至心灵,将两台旧焊机并联改造,成功攻克了焊接难关!
甚至在千里之外的四川,一群青年学生,不知从哪搞到了一份《奉天青年报》,自发组织起“读报会”,油灯下,他们用颤抖的手,一字一句地传抄着报纸上的誓词,眼中闪烁着从未有过的光芒。
奉天城郊,一间阴暗的地下室里,郭松龄正被软禁于此。
他透过狭小的窗口,恰好能看到天边那道绚烂的彩虹。
他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低声啐了一口:“装神弄鬼,这种江湖把戏也想收拢人心?”
可就在下一秒,他脸上的嘲讽僵住了。
墙壁上,他自己的影子,在窗外彩虹光的映照下,开始诡异地扭曲、变形。
那影子不再是他一个人的轮廓,而是幻化出了一辆辆飞驰的战车、一节节铺向远方的铁轨、一座座拔地而起的学堂……紧接着,无数年轻而坚定的声音,仿佛跨越了时空与砖墙,直接在他耳边响起,齐声诵读着那句——“少年中国不死!”
郭松龄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他瞪大了眼睛,像是看到了什么最不可思议的景象。
他猛地扑到桌前,抓起一支笔,疯了似的在墙上写下三个字:“我错了。”
看守的狱卒听到动静,从门缝里望进来,吓得魂飞魄散。
只见郭松龄撕碎了一张藏在怀里的密令,咬破自己的手指,用鲜血在“我错了”三个字克的独特标志。
他失魂落魄地喃喃自语,声音里带着哭腔:“原来……原来他们真的能行……大帅要的不是一个接班人,他要的是……是千万个他自己啊……”
当晚,大帅府书房,灯火通明。
张作霖独自一人坐在巨大的地图前,地图上,代表东北的区域被他用红笔画了一个圈。
他的目光,却锁定在渤海之外,那片深蓝色的海域。
在那片海域上,一个微小的、代表着“不跪”号商船的标记,已经无限逼近了日本的外海。
他拎起身旁的酒壶,仰头狠狠灌了一大口辛辣的烧刀子,喉结滚动,发出一声满足的哈气。
“小鬼子,给老子等着吧……”他用只有自己能听到的声音嘀咕道,“老子的娃们,马上就给你们送一份‘开学大礼’过去。”
夜色渐深,喧嚣了一天的奉天城终于沉沉睡去。
然而,城东的奉天兵工厂里,那座巨大的熔炉仍未冷却,炉膛内,赤红的钢水余温尚存,映照着四周的黑暗,像一只蛰伏巨兽未曾闭上的眼睛。
张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