预料到会遇到抵抗。就在听证组宣布暂时休庭,合议下一步程序时,一个意想不到的“证人”被传唤了进来——是之前作证不利的团队成员之一,张律师。她脸色苍白,眼神躲闪,但在指控律师的引导下,她“补充”了一个细节:
“我……我回想起来,在项目最后阶段,余律师曾私下找我,暗示我……不要太纠结于专利细节,说‘高层有高层的考量’……”
这话如同毒刺,瞬间将余年之前的辩解染上了暧昧的色彩。暗示高层压力?这比单纯的疏忽或能力不足性质更为严重,几乎坐实了“非偶然”的指控!
余年心头一震,看向张律师,对方几乎不敢与他对视。他知道,这是对方准备的杀招,用无法证伪的“私下对话”来给予最终一击。
苏晴在旁听席上猛地攥紧了拳头,她看向余年,眼中是焦急和“我早就说过”的复杂情绪。
休庭时间到。听证组重新入场,主持人宣布:
“鉴于出现新的证人证言,案情趋于复杂。本听证会决定延期举行,以便进行更深入的调查。在此期间,余年律师的暂停职务决定维持不变。”
第一场正面交锋,暂时告一段落。余年没有输,但也远未获胜。他瓦解了部分证据,但对方又抛出了更阴险、更难以自证的新指控。
他独自走出会议室,身后是各种含义不明的目光。夕阳的余晖透过走廊尽头的窗户照进来,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
他知道,这只是中场休息。更艰难的战斗,还在后面。而他与苏晴之间那关于“程序”与“手段”的裂痕,似乎也随着张律师那句致命的“证言”,而进一步加深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