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告我了…”
而钱某那边的鼎坤律师事务所,也再次发来函件,语气明显软化了许多。虽然仍坚持其客户“初衷是善意的”,但不再强硬要求李大国承认合同无效,而是提出“希望能面对面协商,寻求一个双方都能接受的解决方案”,并暗示补偿金额可以“再谈谈”。
“余老师,他们让步了!”林晓看着对方的回函,难掩兴奋。她亲身经历了从证据收集受阻,到找到关键证人,再到对方态度转变的全过程,深刻体会到扎实的证据和精准的法律策略才是打破僵局最有力的武器。
余年脸上却不见太多喜色。他清楚,协商阶段的让步,往往伴随着更多的陷阱和算计。“这只是战略相持阶段,远未到胜利的时候。对方提出协商,无非是想探我们的底牌,以及用更低的成本解决问题。我们要谈,但必须坚持我们的核心底线——租赁合同必须得到履行,李师傅的修理厂必须能继续开下去。”
他吩咐林晓:“回复对方,我们同意协商,但地点必须在我们指定的公共场合,比如街道办的调解室。同时,将我们的核心诉求再次明确告知对方。在协商之前,我们提起诉讼的准备程序照常进行,不能有丝毫松懈。”
《孙子兵法》有云:“围师必阙。” 虽然他们现在占据了主动,但也不能将对方逼入绝境,狗急跳墙。给予对方一个协商的出口,同时在法律和舆论上保持高压,才是最可能为李大国争取到最好结果的策略。
这场围绕“买卖不破租赁”展开的较量,已经从最初的力量悬殊,逐渐转变为一场在法律、证据和心理层面上的精彩博弈。余年站在地图前,目光落在临河街那个小小的点上,他知道,下一场面对面交锋,将决定李大国的“李记汽修”,能否在这片熟悉的土地上,继续生存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