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文字)、客户表示担忧的邮件或信息。第二,检索近三年国内类似的高价值物品损害案例,特别是涉及未成年人、场所管理方有过错情形的判决书,分析责任划分比例和赔偿支持情况。第三,评估‘雅集’会所因此事可能产生的具体商誉损失,需要更量化的数据支持。”
“郑总,请您提供会所完整的安保制度、员工手册、以及近期的安保巡查记录。同时,尽可能收集能证明那幅油画实际价值和潜在升值空间的权威资料。”
部署完毕,余年看向郑总,眼神锐利:“宋总那边,暂时冷处理,不再主动联系。我们需要先把自己武装到牙齿,看清所有底牌。另外,”他顿了顿,“我需要了解宋总和他的迅科科技,目前最在意什么。”
郑总若有所思:“迅科……他们好像正在谈b轮融资,规模不小,宋总最近频繁接触投资机构,对公司形象和他个人的声誉应该非常看重。”
余年眼中闪过一丝了然。资本,往往是这些新兴科技公司最敏感的神经。
“明白了。郑总,请给我一点时间。这场仗,要打,就要打到对方的痛处,让他们心甘情愿地坐下来,按照我们的规则谈。”
送走郑总,余年站在办公室的落地窗前。夕阳的余晖将城市染成金色,却照不进他深邃的眼眸。
他知道,宋家绝非易与之辈,对方拥有财富、社会地位,也必然拥有自己的法律智囊。这场博弈,绝不会一帆风顺。对方一定会抓住会所的管理疏忽大做文章,试图减轻甚至转移主要责任。
“林晓,”他转过身,“对方很可能也会动手。密切关注网络舆情,特别是任何可能指向‘雅集’会所管理不善、‘店大欺客’、‘借机敲诈’的言论苗头。”
“余老师,您觉得他们会主动把事情闹大?”林晓有些惊讶。
“未必会主动,但一定做好了反击的准备。”余年语气平淡,“我们要做的,就是比他们更快,更准,更狠。把‘谁才是责任主要承担方’这个问题,牢牢钉死在法律和舆论的战场上。”
一场围绕天价油画、熊孩子与商界精英的较量,悄然拉开了序幕。余年磨砺已久的“毒刃”,即将迎来又一次试炼。而这一次,对手同样手握利刃,不容小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