炖着雪獾肉和野当归,汤味醇厚;不锈钢蒸架上蒸着冰海参和野山楂,清甜扑鼻;北极磷虾用细盐炒香,酥脆可口;再配上烤得外焦里嫩的燕麦饼,林凡吃得直咂嘴——这日子,比在丰饶岛还滋润。
下午,林凡没闲着。他用手动脱水机处理好雪獾肉条、银鱼干,整齐摆进烘干房的网架上,打开通风口和风力风扇;在烘干房旁边砌了个小型酱料台,把北极磷虾捣成虾酱,加入野葱、海盐、蜂蜜块,装进玻璃罐密封;给围院的东侧墙加装了金属挂钩,挂着猎叉、渔网等工具;还把雪獾油熬出来,装进玻璃油壶,用来保养工具和涂抹兽皮。
傍晚,林凡去检查烘干房,肉干已经半干,香气飘得老远。他又去冰湖收了一网,捕到五条鳕鱼、二十多只银鱼。晚上,他用蒸架蒸了鳕鱼和冰海参,喝着野当归雪獾汤,配着虾酱和燕麦饼,吃得格外踏实。
夜幕降临,红砖烘干房里的食材慢慢烘干,围院的灯光暖洋洋的。林凡坐在雪獾皮坐垫上,用塑料片记录:“砾石岛冰原日,捉雪獾,捕银鱼磷虾海参,采当归竹荪山楂,砌红砖烘干房,浪滩捡脱水机、蒸架和蜂蜜块。烘干房暖,食材鲜,日子越来越稳当了。”
写完日志,他检查了烘干房的通风口,给太阳能充电板调整好角度,又给养殖区的麝鼠幼崽添了食物。躺在温暖的庇护所里,听着烘干房里风力风扇的转动声,想着明天的打算——用雪獾皮做个厚实的护腰,试试用蜂蜜块做山楂酱,再去浪滩逛逛,说不定还能捡着好用的宝贝。
迷迷糊糊间,他好像看见烘干房里的肉干已经干透,散发着诱人的香气,而远处的海面上,似乎飘着个奇怪的漂浮物,黑乎乎的,看不清是什么。
砾石岛的日子,就像这红砖烘干房,一步步砌得扎实,总能烤出“甜日子”,还藏着意想不到的惊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