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加锋利。他检查了熏架上的肉干,将一些已经熏制好的取下,存放进储物间,腾出空间挂上新的肉块。他还用收集来的鸭毛和狐獴毛,尝试填充一小块鞣制好的软皮,想看看能否做一个简单的保暖耳罩或手套雏形,为可能到来的凉季做准备。
傍晚,他再次来到海滩,继续与那巨大的水箱“角力”。今天,他再次推动了约五米。过程依旧艰辛,但每一次推动,都感觉距离目标更近一步。看着水箱在沙滩上留下的漫长拖痕,他感受到的是一种累积的力量。
赶海时,他除了捡拾贝类,更加留意那些被冲上岸的、可能有用的人工制品。今天,他找到了一小团纠缠在一起的彩色塑料绳,虽然部分老化,但仍有韧性,他仔细解开收好,未来或许能用来编织网兜或加固物品。
晚餐,他享用了熏鱼和芭蕉心汤,并特意加了几片新采的、略带酸味的叶片调味,尝试丰富口味层次。
夜幕降临,林凡坐在油灯旁,用那块平整的塑料片比划着,想在庇护所的墙壁上开一个小窗,用塑料片遮挡,既能防风防虫,又能透光。他小心地用烧红的铁棍在木墙板上烫出轮廓,进展缓慢,但乐在其中。
六十天过去了。他摸了摸自己粗糙但洁净的脸颊,感受着肌肉的结实和体内涌动的活力。孤独依然如影随形,但当他看着屋内跳动的灯火,屋外朦胧的星光,听着竹滤塔规律的滴水声,回想这一天:淋浴的清爽、箭术的进步、薯苗的破土、水箱的挪动……他感到自己的根须,正在这片孤寂的土地上,一点点地向下扎得更深。
他知道,明天,太阳依旧会升起,他会有新的练习,新的劳作,新的发现。生存的故事,还在继续。第六十天,在一次象征性的洗礼和种植的希望中,平静而充实地度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