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李姐,林晚回到厨房开始准备简单的早餐。韩峥也起来了,正在院子里打水洗漱,冰冷井水刺激下,他整个人显得愈发精神抖擞。
“李姐刚来了?” 他擦着脸走进厨房,随口问道。
“嗯,来问辣椒炒肥肠的做法,说张大哥被咱家昨天的香味馋坏了。” 林晚一边将热好的粥端上桌,一边笑着复述。
韩峥眼里掠过一丝极淡的笑意,很快隐去,只化作一句简单的评价:“是你做得好。” 他顿了顿,接着说,“今天上午团里没什么紧急事务,我处理完文件就回来。下午我们去服务社,添置些家什,再看看有什么可买的。”
下午,服务社内。
相比起热闹喧嚣的集市,服务社显得井然有序却也有些冷清。货架上的商品种类不算丰富,但分类明确。林晚目标明确,径直走向副食品柜台。果然,在角落里发现了价格极为便宜的鸡爪和猪蹄,它们孤零零地堆在那里,显然不是家属们采购的首选。这年月,油水金贵,大家都偏爱肥肉多、能炼油的大块猪肉,对这些“骨头多、肉少”的边角料,往往不屑一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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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志,这些鸡爪和猪蹄怎么卖?” 林晚上前询问。
售货员小周抬头见是她,笑着打了招呼,报了价,果然比猪肉便宜近半,忍不住提醒了一句:“嫂子,这东西没什么吃头,费柴火还不出数,炖汤也嫌麻烦。”
林晚微微一笑,语气平和:“没关系,买些回去换换口味。麻烦您帮我称两斤鸡爪,再挑两个肉厚些的猪蹄。” 她心里早有盘算,这些看似不起眼的食材,只要肯花心思处理,便是难得的美味。接着,她在蔬菜区仔细看了看,这个季节蔬菜种类匮乏,并没有她想要的金针菇和豆芽这类细菜,只有耐储存的大白菜堆得满满当当。她挑了一颗青帮紧实的大白菜。然后,她添置了那口看中的厚实铁锅,称了二十斤大米,十斤面粉,一大包干红辣椒,以及一小筐鸡蛋。
就在她以为采购完毕时,却见韩峥走到了摆放营养品的柜台前,指着那罐在当时堪称稀罕物的麦乳精,对售货员说:“同志,拿一罐这个。”
林晚有些诧异地看向他。韩峥神色平静,只是在她目光投来时,低声解释了一句:“听说这个对身体好,你平时冲水喝。” 平淡的语气,却蕴含着不容错辨的关怀。林晚的心像是被温水浸过,软得一塌糊涂,一股暖流悄然蔓延至四肢百骸。这个外表冷硬的男人,总是用最直接的方式,表达着他内敛的温柔。
看着韩峥手里提着的沉甸甸的米面粮油、食材,以及那罐格外显眼的、代表着这个时代特定关怀的麦乳精,林晚心里被一种充盈的、实实在在的幸福感包围。这些物品,不仅仅是生活所需,更是他们共同经营小家、彼此牵挂的见证。
回到家,韩峥默不作声地承担了所有重活,挑水、劈柴,并将新铁锅里外刷洗得干干净净,按照老法子用猪皮细细地“开锅”,确保以后炒菜不粘。林晚则系上围裙,开始有条不紊地处理食材。鸡爪逐个剪去指甲,猪蹄用火钳夹着在灶膛余烬里仔细燎掉残留的细毛,刮洗得白白净净,然后用盐和少许花椒稍微腌制,准备明日再行烹制。接着,她便开始全心准备今晚的晚餐。
晚餐的筹备,在林晚手中宛如一场精心编排的乐章。
她先将新买的大米淘洗干净,放入新铁锅中,加入适量的水,盖上锅盖,让韩峥负责掌控灶火,蒸一锅香喷喷、颗粒分明的白米饭。新锅受热均匀,很快,独特的米香便随着蒸汽弥漫开来,是生活中最朴素也最温暖的底色。
接着,便是今晚的重头戏——水煮鱼。既然买不到豆芽,她便因地制宜,选用鲜嫩的大白菜心来代替,虽然口感与豆芽的爽脆不同,但软糯的白菜心吸饱了麻辣鲜香的汤汁,也别具风味。
1. 处理鱼片: 林晚将刮鳞去鳃、剖腹洗净的草鱼平放在案板上,手法娴熟地用刀紧贴着鱼脊骨,将两片完整的鱼肉片下,鱼头鱼骨斩成段备用。两片鱼肉则鱼皮朝下,用精湛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