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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勤处弄来的,分了两条。韩峥将鱼递给她,炖个汤,你多喝点。
他自己则转身去了仓房,不多时,手里拿着那把许久未用的、厚重的砍柴斧出来,走到院角的柴火垛旁。那里堆着之前储备的、粗细不一的木柴。他脱掉军装外套,只穿着一件旧的军绿色绒衣,卷起袖子,露出线条流畅有力的小臂。
他没有多言,抡起斧头,开始劈柴。沉重的斧头在他手中显得举重若轻,精准地落在木柴的纹理上,声清脆利落,原本粗大的木桩应声裂成均匀的几瓣。他动作不快,却极有节奏,带着一种军人特有的利落和力量感。
林晚在厨房里收拾着鲫鱼,刮鳞、去内脏,动作熟练。耳边听着院子里传来一声声沉稳有力的劈柴声,那声音不吵,反而带着一种奇异的、让人安心的节奏感。她偶尔抬头从窗户望出去,能看到他专注的侧影,额角在冬日的凉意中竟也渗出了细密的汗珠,在阳光下闪着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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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饭是奶白色的鲫鱼豆腐汤,鲜香扑鼻。两人安静地吃着饭,韩峥照例将她碗里的鱼肚子肉夹给她,自己吃着刺多的部位。
下午的阳光透过窗棂,在厨房的地面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得知韩峥明早就要出发,林晚的心便揪紧了,所有的不舍与担忧,都化为了行动——她要用食物,将这份牵挂实实在在地装进他的行囊里。
她系上围裙,深吸一口气,开始忙碌。首先准备的是能久放的 萨其马 。这曾是满族的传统点心,后来在北方也流传开来,因其耐储存、能量足,很适合带上路。
制作坯条:她取来几个鸡蛋,磕入盆中,加入少许空间泉水,又舀入适量的面粉。不需要加水,全靠鸡蛋来和面。她纤细的手指在面盆里揉搓,直到揉成一个光滑柔软、不沾盆的黄色面团。盖上湿布,让面团松弛片刻。
擀切与油炸:松弛好的面团放在撒了薄面的案板上,用长长的擀面杖,耐心地将其擀成一张厚薄均匀、近乎透明的大面片。随后,她像展示刀工一般,将面片层层叠起,切成粗细均匀的细面条。锅里倒入豆油,烧至五六成热,将切好的面条抖散,分批放入油锅中。只听“刺啦”一声,面条在热油中迅速膨胀、翻滚,变得蓬松酥脆,颜色转为诱人的金黄色。她用笊篱捞出,控净油分。这炸好的坯条,是萨其马酥松口感的基础。
熬糖与成型:另起一锅,放入白糖和少许麦芽糖(或蜂蜜),加入一点点水,开始熬制糖浆。这是最关键的一步,火候决定了萨其马的成败。林晚目不转睛地盯着锅中翻滚的糖泡,看着它从大泡变成细密的小泡,颜色微微发黄,用筷子蘸取能拉出细丝时,糖浆便熬好了。她立刻将锅离火,迅速将炸好的坯条和炒香的芝麻一起倒入糖浆中,用铲子快速翻拌,让每一根坯条都均匀地裹上糖浆。
压实切块:事先在一个方形的木框模具(或浅盘)底部抹了一层薄薄的熟油,趁热将混合好糖浆的坯条倒入模具中,用铲子压实压平。待其稍稍冷却,尚有余温时,用刀切成大小均匀的方块。金黄油润、散发着鸡蛋和蜂蜜甜香的萨其马就做好了,吃起来酥松香甜,入口即化。
做完萨其马,林晚又开始烙猪肉大葱肉饼。这是为了让韩峥晚上和明早都能吃上热乎顺口的。
她选用肥瘦相间的猪肉剁成肉糜,加入切得细细的葱白末、姜末、酱油、盐和一点点胡椒粉调味,再淋上几滴香油,顺着一个方向搅打上劲。面粉用温水和成柔软的面团,饧发好后,分成剂子,擀成中间厚边缘薄的面皮。包入足量的肉馅,像包包子一样收口,再轻轻擀成圆饼。平底锅烧热,刷一层薄油,将饼胚放入,小火慢烙。直到两面金黄,饼皮酥脆,隔着饼皮都能看到里面微微溢出的肉汁,香气扑鼻。
晚饭桌上是刚出锅、切开的肉饼,露出满满的馅料,旁边还有一盆热腾腾、酸甜开胃的西红柿鸡蛋汤。汤里的西红柿红润,蛋花嫩黄,点缀着翠绿的葱花,看着就让人心生暖意。
“快洗手吃饭。”林晚端着最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