疑周云翔有特殊背景,没想到这么快就摊牌了。“什么朋友?在何处见面?”
“於潜来的商人,想在‘福满楼’与您一叙。”周云翔补充道,“此人代表一方势力,对支队长和我们都极为重要。”
次日傍晚,陈宇只带贴身警卫明远,换上便服,悄然来到福满楼。酒楼老板显然早已得到通知,直接引他们上了二楼的雅间。
雅间内,除了周云翔外,还有一位三十五六岁、穿着灰色长衫的男子。此人面容清癯,目光炯炯有神,见陈宇进来,起身相迎,举止从容不迫。
“陈支队长,久仰大名。”男子拱手道,声音温和却自带威严,“在下徐道珍,浙西特委军事部长。”
陈宇心中一震,面上却不露声色:“原来是徐部长,幸会。”他示意明远在门外守候,自己则在主位落座。
双方寒暄落座后,徐道珍开门见山:“陈支队长率部抗日,连战连捷,特别是收复临安一役,大振民心。我党对您这样的抗日志士深表敬佩,希望能与贵部建立合作,共同抗日。”
陈宇爽快答应:“抗日救国,人人有责。贵党如有需要,陈某定当尽力相助。”他深知在敌后战场,与共产党建立良好关系对部队生存乃至以后自己的发展都至关重要。
徐道珍详细介绍了浙西特委在临安、於潜、昌化等地的抗日活动,并暗示可以提供情报支持和战术配合。“我们知道陈支队长部队刚整编完毕,装备粮饷都有困难。我们虽然也不宽裕,但可以适当提供一些帮助。”
双方谈妥了初步合作事宜和秘密联络方式。徐道珍特别强调:“我们希望与陈支队长建立长期合作关系,共同打击日寇。至于国民党内部那些不利于团结抗日的政策,相信陈支队长自有明断。”
回到军营已是深夜,陈宇将周云翔单独叫到办公室。
“云翔,你何时加入共产党的?”陈宇直接问道,目光如炬。
周云翔略显紧张,下意识地挺直腰板:“支队长,我...”
陈宇摆手打断:“不必解释。我不管你是何时、为何加入共产党,只要你真心抗日,就能在我这支队伍里就能待下去。但你的身份必须保密,总部已明确下令,防共是忠义救国军以后的重要任务。你保密身份,也让我不那么难做。”
周云翔感激道:“谢谢支队长理解。云翔确是真心抗日,对总部的那些乱七八糟的命令不感兴趣。我向您保证,无论我有什么背景,都不会做对不起部队、对不起抗日事业的事。”
与日本人约定的日子到了。入夜后,陈宇带着明远化妆成商人模样,来到醉春楼。歌笑笙箫中,他敏锐地察觉到有几道目光在自己身上停留片刻。乱世之中,青楼妓馆往往是各方势力眼线聚集之地。
田姓商人早已在雅间等候,桌上摆着几样小菜和一壶酒。
“陈支队长果然守时。”田商人笑道,殷勤地斟酒,“不知情报可曾到手?”
陈宇取出一个信封,在手中把玩片刻才递过去:“五支队指挥部可能在严墓一带,具体位置尚不确定。他们行踪诡秘,戒备森严,我也只能打探至此。”
田商人接过信封,仔细阅读后满意点头:“有这些足够了。陈支队长果然能力非凡。”他推过一个沉甸甸的布袋,“这是皇军的一点心意。”
陈宇打开布袋,里面装着五根小黄鱼。他面色一沉:“田先生,这就是皇军的诚意?上次欠的尚未补足,这次又只给五根小黄鱼?莫非皇军认为陈某的情报只值这个价钱?”
田商人赔笑:“陈支队长息怒,特殊时期,金条筹措不易。待情报核实无误,定当补足。您也知道,现在路上不太平,大批金条运输风险极大。”
陈宇冷哼一声,将金条收入怀中:“我的部队正在扩编,急需武器装备,特别是重火力。若皇军真有诚意,不如提供些实际支持。毕竟,一支强大的第十九支队,对皇军也是有利的,不是吗?”
“这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