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心里,都有了疙瘩,有了隔阂。裂缝既然产生了,再想当作什么都没发生,难了。既然两家人有隔阂难相处……那不如,就成为一家人。”
他顿了顿,清晰地提出了请求:“我希望,贵军能尽快拿出一个整合我们这支队伍的方案来。但我只有一个请求,也是最后的请求,伍里的每一个人,是去是留,必须让他们自己选择。不愿意去贵军的人,不能阻拦离开,愿意跟着贵军走的人,也请贵军务必善待。不能……强迫。”
这个请求,完全出乎新四军代表的预料。他们本以为陈宇会借着遇刺事件纠缠不清,索要更高代价,却没料到他在身体如此虚弱的情况下,竟如此干脆地提出了整合的意愿,而且核心条件只是“自愿原则”。
谭师长与华中局特派员交换了一个惊喜而又慎重的眼神。特派员开口道:“陈司令深明大义,以抗日大局和部下前程为重,我们深感敬佩!您提出的这个方向和原则,我个人认为是合情合理的。不过,此事关系重大,我们需要立即向华中局和军部详细汇报。请您放心,我们一定会尽快研究,给您一个明确的答复!”
送走了新四军的代表,病房里重新安静下来。陈宇疲惫地闭上眼睛,他知道,自己已经掷出了决定命运的第一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