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行相冲,阴阳难调,此乃天道常理。强行为之,轻则根基尽毁,重则形神俱灭!” 齐岳话锋一转,声音陡然变得冷冽,如同凛冬寒风刮过峰顶,“欲入我门,承我真武雷火之道,非有大毅力、大勇气、大智慧者不可!非能于毁灭中觅生机,于冲突中求平衡者不可!”
他的目光如电,扫视着山下每一个跃跃欲试又心怀忐忑的面孔:“今日开宗,亦为择徒!欲入山门者,需过‘雷火锻体池’!”
话音未落,齐岳右脚猛地向下一踏!
“咚!”
整个真武雷火峰仿佛都随之震动了一下!广场中央,那片烙印着雷火符文的暗紫色地面,骤然向下塌陷!一个巨大的、深不见底的池子瞬间形成!
池中,并非清水!
左边半池,是粘稠如汞浆、翻涌着刺目电蛇的紫色雷液!无数道细密的、足以瞬间将精钢气化的雷霆在其中疯狂跳跃、炸裂,发出连绵不绝的“噼啪”爆鸣!狂暴的毁灭气息冲天而起!
右边半池,是赤红如熔岩、沸腾鼓泡、散发着焚天煮海高温的金色火浆!灼热的气浪扭曲了池子上方的空间,仿佛连空气都要被点燃!毁灭性的高温弥漫开来,让远处观礼的修士都感到皮肤刺痛,口干舌燥!
雷池与火池并非泾渭分明,而是在池子中央,形成了一道剧烈翻腾、相互侵蚀又奇异交融的混沌漩涡!紫电与金火在其中疯狂绞杀、碰撞,每一次冲击都爆发出令人心悸的能量乱流,却又在某种玄奥的法则牵引下,维持着一种脆弱的、随时可能崩溃的平衡!漩涡之中,隐隐有混沌的气息弥漫,仿佛连接着未知的狂暴本源!
这便是“雷火锻体池”!仅仅是看上一眼,那狂暴的毁灭气息就足以让金丹期以下的修士心神崩溃!
“此池,分三重!” 齐岳的声音如同冰冷的铁锤,砸在每一个人的心上,“第一重,雷池或火池边缘,承受单一元力淬炼,坚持一炷香,可为我宗外门记名弟子!”
“第二重,靠近雷火交融漩涡,承受两种元力冲击,坚持一炷香,可入内门!”
“第三重,踏入中央混沌漩涡,引雷火入体,若能引动一丝混沌气息护身而不死,并初步调和体内元力冲突者……” 齐岳的目光扫过池中那狂暴的漩涡,声音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可为吾之亲传!”
死寂!
山下人群陷入了彻底的死寂!只有雷池的爆鸣与火浆的沸腾声,如同死神的狞笑,回荡在每个人耳边。
入池?这哪里是考验?分明是自杀!那池中任何一滴雷液或火浆,都足以灭杀寻常金丹修士!更别提那中央的混沌漩涡,看一眼都觉得神魂要被撕裂!
“荒谬!简直是草菅人命!” 天衍宗那位内门弟子再也忍不住,厉声喝道,“齐岳!你以如此酷烈之法择徒,与魔道何异?此乃邪道!断不可取!” 他身后,一些同样心怀不满或畏惧的修士也纷纷鼓噪起来。
齐岳并未看他,目光依旧平静地投向山下众人,那眼神如同万载寒潭,不起波澜:“大道惟艰,向死而生。雷火之道,非温室之花可攀。惧死者,现在便可离去,齐某绝不阻拦。欲求无上道途者,此门已开,生死各安天命!”
他的话语冷酷而决绝,将选择的权力赤裸裸地抛给了每一个人。是退缩保命,还是以命相搏,博取那一线登天之机?
短暂的死寂后,一个压抑着恐惧与决绝的嘶吼打破了沉默:
“我来!”
人群分开,一个身影踉跄着冲了出来。这是个衣衫褴褛、浑身遍布新旧伤疤的年轻体修。他的一条手臂齐肩而断,伤口焦黑,显然是被强大的雷火之力所伤,至今未曾痊愈。他脸色苍白,眼中布满了血丝,那是长久挣扎在生死边缘的痛苦与绝望。他的修为,仅仅勉强达到筑基后期。
“我…我叫石猛!” 断臂青年抬起头,死死盯着那恐怖的雷火池,声音因极度的恐惧和孤注一掷的疯狂而颤抖,“我这条烂命,早就该丢在战场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