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几分,“说她一个人上了天台,还把自己锁了进去,说是除了我们两个谁也不见,我担心她、”
又是这一招。
上次跳河,这次跳楼,连柯柠都忍不住冷笑,“所以你想让我去见她?”
“我知道这件事对你来说......”
席司承欲言又止,指尖死死扣在柯柠的车窗缝隙里,“但是柠柠,解铃还需系铃人,就当、”
“就当什么?”
没等他把话说完,就被柯柠噙着讽笑打断了,“就当是我日行一善吗?席司承,我从来没有系过什么铃,也做不了你们口中的解铃人。”
她拧了车钥匙,重新启动。
“等等!”
情急之下,席司承竟不顾危险抓住了柯柠搭在方向盘上的手腕。
“如果你肯去医院给江芯吃颗定心丸,让她先活下来,我......”
他顿了顿,似是在做什么艰难地决定,“我可以答应你,尽快签字......”
明明刚才还在亲口告诉她“后悔了”的人,此刻竟再一次为了江芯放弃她。
“不是,柠柠,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
席司承似是也意识到了什么,刚想辩驳几句,却被柯柠一瞬间的冷漠堵得无法开口。
那种从眼底迸发出来的失望、疲倦和刺骨的讽刺,让他所有的道歉都显得那么的滑稽可笑。
席司承不自觉松开了握着她手腕的五指。
柯柠妥协了。
可席司承却没有丝毫如释重负的感觉。
她答应的越是爽快,席司承越是明白两人之间的结果再也没有了更改的余地。
“谢谢......”
他踉跄着后退,吩咐司机开车过来。
一路上的沉默像是堵在两人之间一道无法撼动的无形墙,明明近在咫尺,却又好像相隔万里。
席司承几次想要开口打破沉默,可对上柯柠那双平淡吴波的眸子时,所有想说的话都在顷刻间烟消云散了。
一个小时后,车子停在了医院的地下车库。
乘电梯到了天台入口,铁栏门被一串粗长的铁链紧紧锁着。
江芯光着脚坐在天台边缘,脸色苍白无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