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席司承怎么也没想到柯柠会直接矢口否认,颤抖着指尖指着地上那群玻璃,“碎片还在这儿,热水也在地上,柯柠,你什么时候变成这副敢做不敢当的样子了?”
“席总这话说得也太奇怪了吧?”
身后传来一道噙着冷笑的声音,景知斜倚在门框上,冷眼看着席司承,“我们家柯柠才被医院诊断过是中度脑震荡,想喝水的时候头晕手抖,不小心打破了养生壶,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
她们两个一唱一和,对着席司承前后夹击。
他目光一瞬间变得冷寒,“你们当医生和警察都是傻子吗?江芯要是报了警,柯柠打算怎么收场?”
“要报警的怕是不止江小姐一个。”
柯柠微微抬睫,“我也受了伤,按理说,同样该报警。”
席司承皱眉,“我不是说过会帮你找到真凶吗?”
“然后呢?找到之后,你打算怎么办?”
“当然是给你一个交代。”
“好。”
柯柠毫不犹豫的应声,“那我等着席总的交代,希望席总到时候,千万别让我失望。”
席总......
结婚五年,这还是柯柠第一次这样叫他。
席司承一时被这陌生的称呼打得措手不及,连脸上的怒意都随之裂开。
不知为何,他总觉得柯柠话里有话。
可眼下江芯凶吉未卜,他来不及过多思考就直奔诊疗室去了。
景知对着席司承的背影呸了一声,走到柯柠病床前,“你干的?”
柯柠但笑不语。
“干得漂亮。”
景知夸得毫不吝啬,把柯柠逗笑了,“你也不错,理由找得那么冠冕堂皇。”
她挑眉,“巧了,专业对口。”
说着蹲下身收拾地上的玻璃碎片。
柯柠怕景知伤着手,“放那儿吧,有保洁阿姨来收拾的。”
景知手上动作不停,“没事儿,顺手而已。”
看似云淡风轻的语气,实则心里还是有些担心。
席司承那句话说得不无道理,江芯要是报警,这东西还真有可能被当成“证据”。
干脆趁他们没空计较时收拾干净了,落得安心。
“对了,好好的那个江芯来干什么?”
柯柠把垃圾倒了,回来坐到柯柠床边,“找事?”
“那不然呢?探病吗?”
柯柠不置可否,“倒是你,怎么回来得这么巧?电话打完了?”
景知点头,“情况有点复杂。”
“怎么了?”
“是我以前的一个发小弟弟,说是有个案子想让我帮忙,不过那是个刑事案件,不是我所擅长的类型,想了想还是不接了。”
景知轻叹,“他说让我给他再推荐一个可靠的律师,我一下就想到了你,可惜你刚做完手术,医生才说过不让你过度用脑,要好好静养、”
“天有不测风云......”
柯柠抱歉地笑笑,“那发小跟你关系很好?”
“还不错。”
不知想到了什么,景知脸上浮现一抹愁容,“我们小时候是邻居,后来他们举家搬迁,慢慢就没了联系,这次是从网上看到我们律所的消息才又重新联系我的。”
沉默须臾,柯柠轻声开口,“要不给他再打个电话吧,至少问问情况,或者可以先见见当事人。”
“不行!”
景知想也没想到就拒绝,“你这身体都还没痊愈呢,不要命了?”
“没事儿,人家都找上门了,先了解一下又没什么坏处。”
柯柠安抚似的朝景知笑笑,“能接就接,不能接就不接。”
听到原生家庭不好这几个字时,柯柠心里竟莫名一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