共栖地的夏夜缀满星辰,共生诗的字在月光里泛着萤光,诗行延伸的花藤已爬满两界的地标,在界门的银团杨冠顶、仙宗的琼树枝桠间织出淡金色的星轨。念杨站在诗卷旁,看着谷伯的小孙子用星引石粉在星轨上补画韵脚——粉粒落在轨上的瞬间,星子突然发出细碎的“叮咚”声,与命运网的声纹共振,在半空拼出两界的星图谣,谣的旋律与“同源星”的光频完全重合。
“这星会唱歌呢。”少年指着星图谣里交错的线,“你看凡界的北斗缠着仙宗的紫微,就像诗里的韵脚缠着两界的词,生下来就该凑成曲。”他说着往星轨的节点处挂了个星铃,里面装着两界孩童的乳牙与同心果的核,铃舌是用星引石与琼玉混合铸成的,星子转动时,铃音既带着麦浪的沉,又含着流霞的清,像把共生诗的字都唱成了调。
新首领展开叶帆,在星轨的上空盘旋,银白的羽叶扫过星子的光时,叶尖的辉与星的萤光相融,竟在半空织出个流动的星谱——谱上的音符随两界的星象变化:凡界的“同源星”亮时,谱上便跳出凡文的音符;仙宗的“共栖星”闪时,谱间便飘出仙篆的音阶。沙狐头领则叼来块刻满星韵的星引石,轻轻放在星谱的中心,石面的星点与星轨的节奏共振,引得整个共栖地的草木都跟着轻晃,像在为星谣伴舞。
夜里,两界的“观星人”(凡界的占星师与仙宗的司星官影)聚在星轨下,开始解读星图谣的深意。占星师指着凡界星轨里的仙光说:“这是仙星入凡轨,往后三地的星象会越来越多带着仙宗的气,却不失凡土的实。”司星官影则指着仙宗星轨里的凡辉笑道:“这是凡星融仙谱,仙宗的星图会更懂凡俗的岁时,道韵更圆。”
两人同时指向星图谣的交汇点,那里浮着行古字:“一星同轨,两界共谣”。“原来不是谁借谁的光,是星轨本就缠在一起。”念杨忽然明白,那些共生诗的韵脚,终究是要把两界的星都串成一首歌,让每个星子的闪烁,都成为彼此的和声。
谷伯带着黑风谷的矿工往星轨的节点处埋星引石柱,柱身刻满两界的星韵,埋入地下的部分缠着跨桥麦的根与灵草的茎,在土下与根须网相连。“这柱得把星轨固定在两界的天上,”老人用矿锤夯实柱基,锤声与星谣的叮咚相和,“要让云遮不住,雾挡不了,就像咱们的歌,不管遇到啥阴雨天,都有彼此的声托着。”
孩子们跟在后面,把自己做的“星韵符”挂在星轨的光丝上,符是用两界的星材料做的:凡界的孩子用银团杨的枝刻出星图,里面裹着仙宗的灵草籽;仙宗的小弟子影则用琼树的枝雕出星谱,缠着凡界的同源毯线。符在星风中碰撞,发出清脆的响,像在给星轨谣哼着副歌。
午夜,星轨突然泛起强光,星图谣与两界的实景重叠:凡界的观星台里,新绘的星图与星轨的光完全吻合;仙宗的占星阁中,星盘的刻度正合星谣的节奏。活档案木匣自动飞出纸页,在星轨下拼出“星轨卷”的新章,纸页上的字会随着星象变化,像在实时记录两界的共谣。
“是星在照着谣运行呢!”孩子们惊呼着伸手去触星轨的光,指尖刚碰到萤光,便看见自己未来观星的影:凡界的孩子在仙宗的占星阁记录星象,仙宗的弟子在凡界的观星台绘制星图,彼此的影在星轨下交错,分不清谁是凡谁是仙。
李药婆的后人与仙宗的药仙一起,往星轨的中心撒了把“定星散”,是用两界与星气相通的草木根混合制成的:“这星得养着两界的星气,”老人看着散粒融入星轨的光,“就像人要养精神,星气足了,谣才能传得远,不管是凡界的夜还是仙宗的宵,都能听见这共同的歌。”
新首领突然对着星轨中心轻鸣,众人望去,只见星引石柱的光与星轨的萤光相融,在半空凝成个巨大的星符,符的中心浮着两界新生儿的合像——凡界的孩子与仙宗的婴孩共握一支星笔,笔下的星轨在光里不断延伸,将两界的星图连成一片。
“是两界的星在谣里团圆了!”少年们欢呼着,银团和沙狐的族群围着星符打转,仙宗的灵兽影透过光膜跑来,与凡界的兽群在星符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