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忽然想起自己小时候,爷爷也是这样教他用小刀刻木头的。
“小伙子也喜欢木雕?”老人抬头笑了,露出一口豁牙。江亦辰点头,指着木坯上的纹路:“我爷爷以前教过我刻胡杨叶,说胡杨的纹路里藏着日子的味道。”老人眼睛一亮,把木坯递给他:“那你试试?这是敦煌本地的胡杨,生长在月牙泉边,木质硬,纹路也好看。”
江亦辰接过木坯和刻刀,指尖在木头上轻轻划了划,想起爷爷教他的手法——先顺着木纹刻出轮廓,再慢慢修细节,力道要匀,不能急。刻刀在他手里灵活地转动,不一会儿,一片小小的胡杨叶就在木坯上显现出来,边缘的弧度和南京家里胡杨吊坠上的一模一样。老人看得直点头:“好手法!有江老师当年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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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认识我爷爷?”江亦辰惊讶地问。老人叹了口气,摸了摸木坯上的胡杨叶:“认识啊,江老师当年也帮过我。我年轻时在月牙泉边开木雕店,有次刻刀断了,找不到合适的钢材,江老师从他的工具箱里翻出一根旧锯条,帮我磨了三把刻刀,还教我怎么淬火。”他转身从店里拿出一把旧刻刀,递给江亦辰,“这就是当年江老师帮我磨的,你看,刀把上还刻着个‘江’字。”
刀把是胡杨木做的,上面的“江”字刻得很深,虽然磨得有些发亮,却依然清晰。江亦辰接过刻刀,指尖能感受到刀把上的温度,仿佛还留着爷爷当年握过的痕迹。苏晓棠站在旁边,看着江亦辰手里的刻刀和木坯,忽然觉得这趟敦煌之行,像是在一点点捡拾爷爷当年留下的脚印,每一个脚印里,都藏着温暖的故事。
接下来的几天,两人把敦煌逛了个遍——去莫高窟看壁画修复师工作,听他们讲壁画里藏着的胡杨故事;去月牙泉边看夕阳,看着胡杨的影子落在泉水里,和南京家里阳台的胡杨影子重叠;去雅丹魔鬼城看风蚀的地貌,听当地向导说,这里的胡杨能在风沙里活三千年,死了三千年不倒,倒了三千年不腐。江亦辰每次看到胡杨,都会想起爷爷教他的家训:“做人要像胡杨,扎根要深,守心要坚。”
旅游的最后一天,两人决定去雅丹魔鬼城看日落——向导说,夏天的黄昏,魔鬼城会有“沙卷风”,风裹着沙粒,会在地上转出一个个小小的怪圈,像给大地盖了个印章。下午四点多,他们坐着景区的摆渡车往魔鬼城深处走,车窗外的胡杨越来越少,地貌渐渐变成了灰褐色的风蚀岩,远处的天空开始泛出橘红色的光。
下车时,风已经有些大了,沙粒打在脸上,有点疼。江亦辰把爷爷的钢笔揣进上衣口袋,又帮苏晓棠把围巾系好,两人跟着向导往观景台走。走到一半,苏晓棠忽然停下,指着不远处的一片空地:“你看,那是不是怪圈?”
江亦辰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只见空地上有十几个小小的圆圈,沙粒在圈里打着转,像被无形的手操控着。向导笑着说:“这就是沙卷风形成的,不过今天的怪圈比平时多,可能是要变天了。”他刚说完,远处突然传来一阵呼啸,风瞬间变大,沙粒像密雨一样砸下来,天色也暗了下来。“快走,沙尘暴要来了!”向导大喊着,转身往摆渡车的方向跑。
江亦辰拉着苏晓棠的手,跟着向导往回跑。风太大了,苏晓棠的围巾被吹飞,江亦辰伸手去抓,口袋里的钢笔却掉了出来,落在沙地上。“钢笔!”他大喊一声,转身想捡,却被一阵更强的风吹得踉跄了一下。等他稳住身形,却看到惊人的一幕——钢笔落在沙地上的位置,突然转出一个大大的怪圈,沙粒在圈里飞速旋转,泛出淡金色的光,把钢笔包裹在中间。
“亦辰,小心!”苏晓棠拉着他的胳膊,想把他拉开,可怪圈的吸力越来越大,两人的脚竟开始不由自主地往圈里滑。向导在远处大喊着什么,可风太大了,声音根本传不过来。江亦辰紧紧攥着苏晓棠的手,另一只手伸向钢笔,想把它捡起来,可就在他的指尖碰到钢笔的瞬间,怪圈突然爆发出一阵刺眼的光,把两人完全包裹住。
苏晓棠下意识地闭上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