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脆了,上面的字迹却依旧清晰:“建国说你最近在教学生刻‘胡杨守风’的木坯,别太累了,晚上早点休息。我在南京给你晒了胡杨叶干,泡茶喝能清热,等下个月让建国带给你。”信的末尾画着两个牵手的小人,旁边写着“盼君归”。
“爷爷和奶奶的感情真好。”苏晓棠轻声说,指尖拂过“盼君归”三个字,忽然想起每次江亦辰去外地出差,她也会在错题本里写“盼归”,只是从没告诉他。
江亦辰看着她认真的模样,伸手拿过她手里的错题本,翻到最近的几页——有一页写着“三月十二日,亦辰去敦煌出差,要走三天。给他装了胡杨叶干,放在他的背包侧袋里,提醒他每天泡一杯。晚上整理书房时,看到他留在桌上的刻刀,好像少了点什么。”旁边贴了张刻刀的照片,刀柄上还缠着她之前织的蓝色绒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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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心里忽然涌起一股暖流,抬头时刚好对上苏晓棠有些慌乱的眼神——她显然没料到他会翻到这一页。“原来你给我装了胡杨叶干。”江亦辰的声音带着笑意,“我在敦煌泡着喝的时候,就觉得味道很熟悉,还以为是酒店的茶叶,原来……”
“我就是怕你在那边上火。”苏晓棠的声音有点轻,眼神飘向窗外的胡杨盆栽,“你每次出差都不爱喝水,泡点茶能多喝几口。”
江亦辰放下错题本,走到她身边,轻轻握住她的手。她的手很软,指尖因为经常绣东西,带着一点薄茧,却很温暖。“晓棠,”他看着她的眼睛,声音认真,“以后我出差,你不用偷偷记在错题本里,直接告诉我‘盼你归’,好不好?我会早点回来的。”
苏晓棠的眼眶忽然有点热,她点点头,声音轻轻的:“好。”阳光从窗外照进来,落在两人交握的手上,像镀了一层金边,书桌上的胡杨盆栽轻轻晃动,叶片的影子落在信纸上,和“盼君归”三个字重叠在一起。
整理素材时,苏晓棠发现爷爷的教学笔记里夹着一张老照片——照片上是年轻的爷爷和奶奶,两人站在南京的老院子里,手里捧着一棵刚种的胡杨幼苗,奶奶的肚子微微隆起,脸上满是笑意。“这应该是爸爸出生前拍的。”江亦辰看着照片,“爷爷的笔记里写‘一九七九年五月,和阿棠种胡杨苗,盼孩子出生后,能和胡杨一起长大’。”
“阿棠?是奶奶的名字吗?”苏晓棠问道,她之前只知道奶奶姓苏,没听过名字。
“嗯,奶奶叫苏棠。”江亦辰点头,“爷爷总说奶奶像胡杨一样温柔又坚韧,所以给她取了‘棠’字。后来我遇到你,听到你的名字叫苏晓棠,觉得好像是命中注定一样。”
苏晓棠的心又开始怦怦跳,她看着照片里的奶奶,忽然觉得和自己有几分像——都是圆圆的眼睛,笑起来的时候眼角有个小小的梨涡。“爷爷和奶奶种的那棵胡杨,还在吗?”她问道。
“在老院子的东南角,现在已经长得很粗了。”江亦辰说,“去年秋天我们回去过一次,那棵胡杨的叶子还是金黄的,爸爸说每年都有人去拍照,说那是‘爱情胡杨’。等周末我们带棠棠和阿敦一起回去看看,好不好?”
“好啊。”苏晓棠笑着点头,拿起错题本,在新的一页写下:“四月二十八日,书房整理素材。看到爷爷和奶奶的老照片,知道了奶奶叫苏棠,和我的名字只差一个‘晓’字。亦辰说遇到我是命中注定,我的心跳得好快,像被阳光晒暖的胡杨芽,轻轻晃着。老院子里的‘爱情胡杨’,等着我们周末去看。”她在旁边贴了张刚才和江亦辰交握着手的照片,只是只拍了手,没拍人,却能看到两人手上的戒指——是去年结婚纪念日时,江亦辰用胡杨木做的,上面刻着彼此的名字。
中午的时候,棠棠和阿敦蹦蹦跳跳地跑进来,手里拿着一张画纸,上面画着四个手牵手的小人,旁边写着“胡杨小家庭”。“爸爸妈妈,你们看我们画的!”棠棠举着画纸,跑到苏晓棠身边,“这个高的是爸爸,这个穿裙子的是妈妈,这个戴帽子的是我,这个拿着刻刀的是阿敦弟弟!我们周末去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