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老院子在秦淮区的老巷里,我小时候常跟爷爷去。”江亦辰握着方向盘,余光瞥见苏晓棠在看窗外的老房子,“那时候爷爷总牵着我的手,走在巷子里,给我讲他和奶奶在这里的故事——比如奶奶第一次在这里种胡杨,把种子种反了,结果芽从土里钻出来时,弯了个圈,像在跟她打招呼。”
苏晓棠笑着低头,在错题本上写下:“五月一日,去老院子的路上。亦辰讲奶奶种胡杨种反了的故事,车厢里有孩子们的笑声,手里的胡杨叶干很香。阳光透过车窗,落在亦辰的侧脸上,他说话时嘴角带着笑,像把春天装在了眼睛里。”她在旁边贴了张刚才偷偷拍的江亦辰的侧脸照,阳光在他的睫毛上投下淡淡的阴影,温柔得不像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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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巷比想象中更安静,青石板路被岁月磨得发亮,两侧的老房子爬满了爬山虎,偶尔有老人坐在门口的竹椅上晒太阳,看到江亦辰的车,笑着打招呼:“亦辰回来啦?好久没见你了!”
“张奶奶好!”江亦辰停车下车,笑着回应,“今天带家人来看看老院子的胡杨。”
苏晓棠牵着棠棠和阿敦的手,跟在江亦辰身后,走进巷子深处。老院子的门是木质的,上面刻着“胡杨居”三个字,是爷爷当年亲手刻的,字迹已经有些模糊,却透着股苍劲。江亦辰推开木门,“吱呀”一声,像是唤醒了沉睡的时光。
院子里的景象和江亦辰描述的一样——东南角有一棵粗壮的胡杨,树干要两个成年人才能合抱,树皮粗糙,布满了岁月的纹路,枝头的叶子翠绿茂盛,在阳光下沙沙作响。树下有一张石桌和四把石凳,石桌上还放着一个旧的搪瓷杯,杯身上印着“敦煌胡杨林”的字样,是爷爷当年常用的。
“这就是‘爱情胡杨’!”江亦辰走到树下,伸手抚摸树干,“爷爷和奶奶就是在这里种的它,当时只是一棵小苗,现在已经长这么大了。”他指着树干上的一处刻痕,“你们看,这里刻着‘棠辰’两个字,是爷爷和奶奶的名字,当年他们种完胡杨,就在这里刻下了,说要让胡杨见证他们的爱情。”
苏晓棠凑过去看,“棠辰”两个字刻得很深,周围的木纹已经把字迹包裹住,像是和胡杨融为一体。她的指尖轻轻拂过刻痕,忽然觉得眼眶发热——原来爷爷和奶奶的爱情,早就刻进了胡杨的生命里,像这树干一样,坚定而长久。
“妈妈,我要在这里画胡杨!”棠棠拿出画板,坐在石凳上,认真地画起来,阿敦则蹲在树下,观察胡杨的叶子,说要“把叶子的纹路画清楚,刻在木坯上”。
江亦辰从背包里拿出“胡杨连理枝”木刻,放在石桌上,阳光落在木刻上,和胡杨的影子重叠在一起,像是木刻里的胡杨活了过来。“奶奶,爷爷,我们来看你们了。”他轻声说,“我们现在很好,有了棠棠,还有阿敦这个小侄子,我们会像你们一样,守护胡杨,守护家。”
苏晓棠坐在江亦辰身边,拿起错题本,写下:“五月一日,老院子的胡杨树下。亦辰把连理枝木刻放在石桌上,阳光落在上面,和胡杨的影子叠在一起。树干上刻着‘棠辰’,是爷爷和奶奶的名字,原来最好的爱情,是刻在时光里,长在胡杨里,永远不会褪色。”她在旁边贴了张胡杨树干的照片,重点拍了“棠辰”的刻痕,还有木刻放在石桌上的样子。
江亦辰看着苏晓棠认真记录的模样,起身去车里拿煮茶的工具——他特意带了一套便携的茶具,还有一瓶矿泉水,说要在胡杨树下煮奶奶的胡杨叶茶。苏晓棠则拿出绣绷,开始绣胡杨叶,丝线选了和胡杨叶子一样的绿色,一针一线,慢慢绣着,偶尔抬头看一眼江亦辰的背影,心里满是安宁。
很快,茶香就飘满了院子。江亦辰把煮好的胡杨叶茶倒进搪瓷杯里,递给苏晓棠:“尝尝,看和你在敦煌喝的一样吗?”
苏晓棠接过杯子,抿了一口,淡淡的草木香在嘴里散开,带着一点回甘,和当年在敦煌老木匠爷爷家喝的一模一样。“一样的味道。”她笑着说,“好像奶奶就在身边,给我们煮茶喝。”<
